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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赤璃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膝盖却不小心顶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嘶——"岑墨疼得蜷缩起来,所有风度荡然无存,"赤璃!"
"我错了!"赤璃直接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要不你打我一顿?"
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岑墨的怒火莫名消了大半。他勉强撑起身子,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解释清楚,什么魔皇血脉的诅咒?"
赤璃盘腿坐好,难得正经起来:"我们赤家祖上是魔界皇族,血脉中蕴含着最纯正的焚天魔焰。这种力量太强大,每隔百年就会反噬一次,称为焚心劫。"他指了指自己心口,"作时就像千万把火从内往外烧,直到把人烧成灰烬。"
岑墨心头一紧:"没有解决办法?"
"历代魔皇要么硬扛过去,要么"赤璃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是三百年来第一个活过第三次作的。"
"因为我的仙力?"
赤璃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你的仙力很特别,像是寒潭下的暖流,表面冰冷,内里却有一种奇特的包容力。"他越说越兴奋,"刚才魔气暴走时,我感觉到你的力量在引导它们,就像大禹治水那样疏导而非堵塞!"
岑墨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母亲生前曾说过,他的仙根与众不同,是罕见的"阴阳同体"。难道这就是能平衡赤璃魔气的原因?
"下次作是什么时候?"他问道。
"不确定,可能一个月,也可能明天。"赤璃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岑墨的脸,"所以我能搬来和你一起住吗?"
"什么?"
"就睡地铺!我保证不打呼噜不抢被子!"赤璃双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的,"万一晚上又作,你在旁边比较安全"
岑墨张口就要拒绝,却看到赤璃领口下隐约露出的魔纹——那是焚心劫作留下的痕迹,如同烧伤般狰狞。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变成了无奈的叹息:"随你。"
赤璃欢呼一声,差点又要扑上来,被岑墨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但有个条件,"岑墨补充道,"你要告诉我所有关于焚心劫的症状和征兆,不能隐瞒。"
"成交!"赤璃笑得见牙不见眼,"我现在就去拿被子!"
看着他欢脱的背影,岑墨摇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胸口玉佩微微热,像是在提醒他这个决定有多么冒险。仙魔两界若知道他们的力量能够交融,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
"岑墨仙君!"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是洛凝雪的声音,"你们没事吧?我感应到强烈的魔气波动!"
岑墨和抱着被子冲回来的赤璃面面相觑。后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口型说:"别告诉她焚心劫的事!"
"无事。"岑墨扬声道,"只是赤璃魔君在练习新法术,有些失控。"
门外沉默了片刻:"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岑墨看了赤璃一眼,"已经处理好了。"
"那明日见。"洛凝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赤璃长舒一口气,麻利地铺好地铺:"幸好是洛仙子,要是颜如玉那个老妖婆,非得冲进来把我大卸八块不可。"
岑墨不置可否,重新躺回床上。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重新洒满房间,在地板上勾勒出窗棂的轮廓。赤璃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偶尔还出几声小小的呼噜,像只餍足的猫。
睡意逐渐袭来,岑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东西碰了碰自己的手。他勉强睁开眼,看到赤璃不知何时把被子踢开了,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搭在床沿,指尖轻轻触碰着他的手掌。
月光下,两人的手一黑一白,一炽热一冰凉,却奇异地和谐。岑墨本该抽回手的,却鬼使神差地放任了这种接触。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胸前的玉佩轻轻震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次日清晨,岑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岑墨仙君!赤璃魔君!"是书院执事的声音,"颜真君命我通知,今日诛魔剑法课提前半个时辰,迟到者罚抄《清静经》百遍!"
岑墨猛地坐起,现赤璃已经不见了踪影,地铺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早膳和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先去占位子了!记得喝药!——赤璃"
字条旁边是碗黑乎乎的药汁,散着刺鼻的气味。岑墨皱眉喝下,苦得舌根麻,但随即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全身,昨晚的伤痛顿时减轻了大半。
诛魔剑法课设在书院东侧的演武场。岑墨赶到时,大部分学子已经到齐。颜如玉一身黑衣站在高台上,冷峻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看到岑墨时微微停顿。
"今日练习诛魔九式第三式。"她一挥手,空中浮现出九道剑影,"两人一组,互相切磋。"
学子们迅组队。岑墨正欲走向洛凝雪,却被一个红色身影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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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洛仙子一组!"赤璃不知从哪冒出来,冲岑墨眨了眨眼,"你和玄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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