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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眠看着他这个新同桌,忍不住凑过去骚扰道:“同桌好,我叫楚眠,有事我罩你哈!”
顾锦程一头黑线,楚眠又犯病了,见谁都要聊骚一句,不怕骚断腿。
他觉得他还是离开吧,不忍看到楚眠再次被嫌弃的命。
白栎没有理会楚眠说的话,只是拿出课本开始看书。
楚眠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恼,只是现他的新同桌,贼他妈帅,还挺有个性。
因为他犯病别人会骂他,但他同桌不一样,没有搭理他。
意思是他可以继续骚扰他了?楚眠自信一笑,觉得他分析对了。
他是一个颜控,他觉得自己是班里最帅的,他觉得他的帅他们高攀不起~
他决定要抛弃顾锦程,要收这位新同学为小弟,看这个新同学瘦不拉几的,还这么矮,估计比他还穷,他觉得他俩同病相怜,还是同桌,有义务要照顾他。
ps:如果他的同学知道他怎么想的话,楚大帅哥可能要遭受校园暴力了。
白栎听着楚眠的叽叽喳喳,抬起一只手撑着下巴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楚眠见他不理会自己,也不气馁,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肘碰了碰白栎,“喂,新同学,中午一起吃饭呗,我请你吃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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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栎淡淡开口:“不用。”
楚眠挠挠头,嘟囔着:“真是个冰山。”
后来楚眠没有继续骚扰白栎了,就像顾锦程说的,他只是犯病了,闲的。
楚眠继续着他的三点一线
学校——打工——睡觉
楚眠被蝉鸣吵醒时,额头还粘着课桌的木质纹路。
教室里漂浮着粉笔灰,阳光穿透老式玻璃窗,在少年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同学。"
清泉般的声音漫过耳际,楚眠迷迷糊糊抬头,看见白栎正用铅笔轻轻推回越界的课本。
他这才现自己的数学书已经侵占对方半张课桌,边角还沾着方才打瞌睡时留下的可疑水渍。
"我叫楚眠。"
他胡乱抹了把脸,从书包里掏出用作业本包着的烤红薯,"请你吃?今早巷口阿婆多给了一个。"
白栎的视线在焦糖色的红薯上停留片刻,低头继续抄写笔记。
楚眠注意到他校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淤青,在瓷白皮肤上像朵将谢的紫鸢尾。
放学铃声惊飞了操场边的白鹭。
楚眠单脚支着自行车,看白栎独自走向与公交站相反的方向。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触到巷尾那家霓虹闪烁的夜总会。
【三】
暴雨敲打铁皮屋顶的声音像千万面小鼓。楚眠蹲在阁楼地板上,小心翼翼给白栎膝盖上药。
碘伏棉球碰到伤口时,少年单薄的肩膀轻轻颤了颤。
"他们又打你了?"楚眠盯着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
白栎母亲上个月从顶楼跃下的画面突然闪过脑海,晚报社会版模糊的现场照片里,那双红色高跟鞋还闪着诡异的光。
白栎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力度大得惊人:"别去打工了。今晚陪我。"
雷声碾过天际时,楚眠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手背。
阁楼唯一的灯泡在风雨中摇晃,将两个相拥的影子投射在斑驳墙面上,扭曲成怪诞的连体婴。
【四】
便利店自动门开合的机械音第次响起,楚眠望着收银台后的日历,红色记号笔在月日画了浓重的圈。
玻璃门映出他滑稽的模样——穿着圣诞老人玩偶服,怀里抱着要送给白栎的二手笔记本电脑。
手机在凌晨两点十七分震动。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静静躺在收银台:"忘了我。"
楚眠冲进雨幕时玩偶头套滚落在地,被疾驰而过的卡车碾成碎片。
他跪在霓虹灯牌下疯狂拨号,回应他的永远是冰冷的女声。
雨水灌进卫衣领口,胸前口袋里的两张电影票渐渐泡烂,放映时间显示三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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