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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蓁买的电影是一部中式恐怖片。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一般中式恐怖片的结尾都会以做梦或是某种科学能解释的致幻收尾。
很多人会觉得扫兴,不过冉蓁觉得只要中间的情节够紧张刺激吸引人就够了,一般中式恐怖在细思极恐这一块总是能拿捏得很好。
冉蓁还不知道右手边的傻狗在想什么,她抱着爆米花,看着银幕,突然想起了江珏的情况。
不跟她接触,江珏看电影应该也会很无趣。
她用右手抱着爆米花,左手向上放到了扶手上,江珏注意到了,他没有问,而是默契地覆上了她的手心,轻柔地扣住。
冉蓁这下终于可以安心地看电影了。
昏暗的放映厅,大银幕上一片漆黑,过了几秒,镜头逐渐出现了微弱了光线。
那光在银幕中央连成了一条线,伴随着忽然出现的环境声,那光线模糊了一瞬,镜头中的画面终于清晰了一些。
原来那不是一条线,那是从床底向外看去的一条缝。
接着耳边出现了仿佛老旧的家具被拽动的声音。
吱呀,吱呀。
像是什么东西在来回晃动。
冉蓁把爆米花放在腿上,右手拿了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在她嚼嚼嚼的时候,镜头正好给到了地面上悬在半空,像是失去力气般垂着的一双脚上。
电影院不能聊天,冉蓁就干脆在心里和系统聊。
“我猜下一个镜头会直接切正脸,jupscare。”
国内大部分恐怖片成本都高不到哪里去,jupscare就是哪怕不需要特别好的剧本,也能立刻制造出效果的常见手段。
一段缓慢,安静的上移镜头之后。
系统赞叹:[宿主料事如神。]
冉蓁闻言乐了一下。
江珏搭在她手心的那只手稳稳的,对于这低级的跳脸杀,他似乎完全不为所动。
反倒是坐在她右边的那位,在镜头伴随着突然加重的音效切过去的时候,整个抖了一下。
冉蓁往陈驰宇那边看了一眼,见状,陈驰宇立刻故作镇定。
于是冉蓁继续看电影。
这部片子拍得相当不错,随着故事逐渐推进,恐怖的氛围随着故事生地的落后思想和当地人偏执过激的迷信,逐步攀升。
比起血腥的死状,更恐怖的是危险始终伴随左右,近在咫尺。
没有人知道它何时出现,如何出现。
名为“未知”的恐惧,将整部电影的氛围营造得极为压抑,没有任何血腥暴力的泄,全程都是紧绷着的,仿佛窒息般的。
冉蓁一边看,一边在脑内让系统帮她记录观后感,看完她要个影评。
这部剧的导演相当不错,没有粗制滥造的特效,在恐怖氛围的营造上也很优秀,尤其是音乐和光影的配合,连她看了都有点紧张了,爆米花都多吃了几口。
她看得入迷,以至于当手臂被抓住,冉蓁才注意到身边的陈驰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个人都侧向了她这一边。
他都快挨到她身上了,抓住她手臂是因为被又一个虚晃一枪的镜头给吓到。
现自己的动作,陈驰宇就红了脸,觉得好丢脸,想要松开她,但紧张的音乐又响了起来,他注意力瞬间就被拉回到了银幕上。
又怂又爱看。
冉蓁得出了结论。
她任由陈驰宇抓着她,觉得爆米花吃得差不多了,顺手从包里掏了张湿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把爆米花递给江珏,用动作示意他要不要吃点。
本来买了是想三个人一起吃的,结果左右两边都没动,就显得她很贪吃。
江珏注意到她的动作,笑着摇摇头。
她想问陈驰宇,但陈驰宇注意力全在电影上了,根本没有功夫吃爆米花。
明白她这是不想吃了,为了不打扰其他人的观影体验,江珏倾身将唇凑到了她的耳边,压低了嗓音小声道:“给我吧,我放到边上,想吃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此时电影正处在紧张压抑的安静氛围,江珏的嗓音在她耳朵边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两边的座位都没有人,确实可以先放一下,冉蓁忍着想要揉揉耳朵的想法,把手里的爆米花桶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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