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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清醒的妹妹（第1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瑞萨翻了个身，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时，一条新闻推送跳了出来——

「突：北京某私人实验室生实验事故，共计人失踪，其中所属实验室的所有研究人员全部失踪，现场已被封锁，目前正探讨使用战略核武器清理污秽。」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手指轻轻划过屏幕关掉通知。

这已是本月第三次看到类似新闻，从山东淄博到广东梅州，再到这次的研究院事故，各地似乎都在生难以解释的诡异事件。

“又出事了？”上铺的小王探出头，睡眼惺忪地问道。

“嗯，说是北京某实验室出了事故。”瑞萨把手机扔到一边，揉了揉太阳穴，“最近这种事真多。”

“世界要末日了呗。”小王打了个哈欠，缩回被窝里。

“别乌鸦嘴，真末日了第一个宰了你。”

“别别，我还想多活几天。”

瑞萨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今天是周六，也是月霞初中第一次家长会的日子。

虽然爸妈说会去，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拨通家里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月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还没起床？家长会不是九点半开始吗？”他轻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她在翻身。

“嗯爸妈已经在准备了。”她的声音渐渐清醒，“你不用特意赶回来。”

“我没说要回去啊。”瑞萨忍不住笑了，“怎么，不想见到我？”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开个玩笑而已。”他靠在床头，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妈妈在厨房忙碌，爸爸找领带的嘟囔，还有月霞轻轻的呼吸声，“紧张吗？第一次家长会。”

“有什么好紧张的。”她的语气恢复冷静，“又不是我要言。”

“老师肯定会表扬你的，年级前三呢。”

“那又怎样。”她顿了顿，“哥，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这个突然的话题让他愣了一下。“还行吧，怎么了？”

“你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她轻声说，“昨晚又熬夜写论文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脸，虽然知道她看不见。“没事，就是最近作业多了点。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别操心我。”

“嗯。”她应了一声，提高音量对远处说：“妈，哥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由远及近的声音：“瑞萨？你要回来参加家长会吗？”

“不回去了，学校这边有事。”瑞萨撒了个小谎，“月霞最近怎么样？”

“好着呢，就是太安静了。”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无奈，“昨天班主任还打电话来，说她在学校几乎不说话，但成绩又特别好”

他听见月霞在旁边小声嘀咕：“成绩好不就行了”

“月霞！”妈妈责备道，“老师也是关心你。”

“我去洗漱。”月霞的声音渐渐远去。

电话那头，妈妈叹了口气：“这孩子，就听你的话。你有空多开导开导她”

挂断电话后，瑞萨坐在床边了会儿呆。自从上初中，月霞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三，但她对“优秀”似乎毫无感觉。

她不像其他孩子那样会因高分炫耀或因表扬雀跃，对她来说，学习只是“该做的事”，成绩不过是自然结果。

她骨子里仍是那个凉薄的小丫头，只是学会用礼貌应付世界。

下午三点，手机震动。家庭群里，爸妈了一连串照片——月霞站在领奖台上，捧着“年级第一”奖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班主任笑容满面，爸妈站在台下，满脸欣慰。

瑞萨一张张翻看，注意到月霞虽在微笑，但眼神依然淡漠，像小时候只有面对他时，眼睛才会真正亮起来。

晚上九点，他准时拨通视频电话。屏幕那头的月霞坐在书桌前，暖黄台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光晕。她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科普读物。

“家长会怎么样？”他问道。

她抬起头，银白色刘海随动作轻晃：“还行。”语气平静得像讨论天气。

“具体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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