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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啥脸啊,他看起来像冤大头吗?
迟聿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这还是他搜寻了原主的记忆,一点不落地将原主送给何晴的东西都登记在了纸上。
“年月日,两根红头绳,一包桃酥;年月日,两个水煮蛋,五毛钱;年月日,一个白面馒头,一个水煮蛋……”
“年月,这不是小何知青刚下乡那会儿吗?”
“呸,还城里姑娘,一下乡就勾搭男人给她送吃送喝的……”
铁锹娘吐掉嘴里的瓜子,一脸嫌恶的吐槽着小何知青,被身旁的凤兰婶子捅了捅胳膊,她看了一眼站在她斜前方的姜岁神色讪讪得闭嘴了。
妈耶,这张破嘴一不小心好像把盼弟和迟老三都得罪了。
“那啥,俺……俺……”俺半天,铁锹娘都不知道该如何找补,急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以前她们没少说迟老三跟小何知青勾勾搭搭的,可现在迟老三马上就要当大队赤脚大夫了,还要跟小何知青划清界线,她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盼弟听了心里不会有啥想法吧?
这两人要是因此干架,她可真是罪过大了,听说盼弟上次摔倒后现在还在养胎呢!
见铁锹娘话都说不利索,一旁的婶子赶紧帮着化解,“你看看你瞎说啥,人爱军是扬团结精神,看小何知青刚下乡生活困难这才借这些东西给她的。”
“对对对,咱们可不都是过来盯着,让庆春小子还的。”凤兰婶子笑着附和。
“年月……”
“够了!”听到周围人议论纷纷,王庆春脸上彻底挂不住了,厉声呵斥打断了迟聿。
“纸给我,我自己会看。”
“看什么看?臭小子,这是小何知青欠下的账,跟你有啥关系。”
田玉容听了一耳朵大概也弄清楚了这些人是过来干什么的,抢在王庆春将纸接过来前,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这才念了一个月那狐狸精就从人家那里拿了不少东西,粗略算算这一年多下来指定欠了不少。
败家玩意儿,人何晴拿的东西,还啥还?
光白面馒头就听到那狐媚子吃了不少,他们乡下人家平日里可都舍不得吃上一回,就是她家日子算过得不错,一年也就吃过三四回。
说是下乡来建设农村的,可这何晴看着就像是来乡下享福的,田玉容更加看不上她了,可不想自家儿子跟她任何有牵扯。
“三子,这是你跟小何知青的事。当初这东西是你借给她的,要还应该找她还,跟俺家庆春可没啥关系。”
“婶子,你说的在理,本来应该找小何知青还的。”迟聿一脸认同,语气温和,态度也很好,根本就不像是上门讨债的。
谁知很快他话锋一转,“可昨天庆春不是当着大伙儿的面承诺他来还的嘛,好歹是大队记分员,又是王书记的儿子,我总不能扫了他的面子。”
瞧着迟老三是个明事理的,本以为能摆脱何晴纠缠的田玉容刚扬起的嘴角僵住了,“这……这孩子……打小就乐于助人,但俺家可没余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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