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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看!”
傅寒婷突然举起衬衫,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这件领口的蕾丝花边,魏老师肯定喜欢。”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失言,慌忙低头去整理衣角,梢垂落下来,遮住了烧红的脸颊。
徐锦书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抚平衣领上的褶皱。
指尖触到布料时,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微微颤抖。
“先别急着打扮。魏卓澜今天来,是带着他爸的盘算。你当真觉得,他那些保证能作数?”
傅寒婷的手指僵在半空,喉结动了动:
“可是他写了保证书,还说……”
“保证书能保得住保卫科的调查?能堵得住他爸的算计?”
徐锦书伸手将她梢的线头择干净,眼神慈爱,语气严肃慎重:
“我和你爸让他进门,是留三分余地。你若真想见,就把话问透了,别被人拿了心思。既然来了,见一面总比直接回绝体面。”
傅寒婷攥紧衬衫下摆,指尖传来布料的褶皱触感。
她想起魏卓澜在学校讲课时的模样,又想起母亲严肃的眼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下意识地摸着梢,神色若有所思。
看着她忽然黯淡下去的神色,徐锦书心里了然,帮她扶了扶头上的珍珠夹,叹了口气:
“妈知道你喜欢他。但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与他接触,他对你如何,只有你最清楚。”
傅寒婷抿了抿唇,微垂着眼眸,这个道理魏卓澜应该也懂,他能来,是不是代表,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窗外突然传来自行车铃铛声,惊得她浑身一颤。
徐锦书望着女儿攥紧衬衫的手,指节因用力而白,到底还是软下声音:
“去照照镜子,口红都抹到嘴角了。”
门被轻轻带上时,她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吸气声,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余光看去,傅寒婷转身慌乱地翻箱倒柜,珍珠卡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细碎的银芒。
一切收拾妥当,她对着镜子满意地笑笑,最后抿了抿口红,将珍珠胸针别在衣领中央,深吸一口气下楼来。
楼下客厅飘来的茶香里,似乎还混着那人身上若有若无的薄荷皂角气息。
魏卓澜闻声站起身,目光在她梢停顿一瞬,又滑向墙上的字画,唇角扬起客套的笑:
“傅寒婷同志,别来无恙!”
看着他微笑的脸庞,傅寒婷微微有些愣神,攥着裙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想起大学刚入学的时候,他也像是现在这样跟每个同学打招呼。
“魏、魏老师好!”
她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低下头,声音有些颤。
虽然他们认识这么久了,这却是第一次正式面对面说话,而且还是相亲。
尽管她的性格傲娇外向,心却是突突地狂跳。
“在医院还习惯吗?”
魏卓澜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却没有让人感到多少真诚。
“嗯,挺好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突然想起母亲的叮嘱,好半天勉强抬起头,却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里。
她慌忙避开他的眼神,帘遮住泛红的耳尖。
半抬着眉眼,余光里能看到他腕间的海牌手表滴答作响,表盘反光晃得她眼晕。
“当年在护理系,你总坐在最后一排。”
魏卓澜说这话时目光飘忽,像在回忆,又像在打量墙上的字画。
傅寒婷的心猛地一跳,她确实总坐最后一排,因为不敢靠近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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