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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早餐店,正午的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
警卫员小成把车停在了前面,涉及顾平安,秦盈和傅寒洲没有继续往回走,有些话不方便让更多的人知道。
秦盈紧紧地攥着手帕,沉默地站在傅寒洲面前,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试探性地问:
“傅寒洲,你觉得……这事儿和顾平安有关系吗?”
秦盈抬眸,静静地看着他。
傅寒洲微微皱眉,对上她的眼神,眼睛里带了丝疑虑,缓缓开口:
“现在有些线索指向她,你会怀疑我明白,但现在还不能确定,她与我,与我们家,关系都太过紧密。
我们两家知根知底,是在战场上建立起来的生死之交,我认识她多年,对她的为人有一定的了解,但这事儿确实古怪,不管有没有关系,一切的怀疑都只是停留在猜测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纠结。
了解?
你了解她是个白莲花吗?
“你有多了解她?文工团的台柱子,温柔漂亮善解人意,无可挑剔,还是个女兵,所以,怀疑两个字都不想用在她身上,只是猜测?”
秦盈的语气有些不好,抿了抿唇,眼神在他脸上扫过,默默叹了口气,扭头看向别处,不再说话。
看她这种反应,傅寒洲心头一紧,有些无奈,继续斟酌着开口:
“秦盈,我理解你被人陷害的愤怒和委屈,也明白你想找出真相的心情,但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再谨慎些,不能仅凭一块手帕就说是她!”
“的确,仅凭一块手帕确实不能绝对怀疑她,可是除了她,没有人有这个动机。”
她紧抿着唇,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
傅寒洲想不到这些吗?就因为她是他的青梅竹马,他就不想怀疑,或者不愿怀疑?
她看了一眼傅寒洲,考前她拉肚子,他什么也没说,这就是他的态度。
她越想越烦闷,她只是想找出真相,除了顾平安,她真的找不到第二个能够怀疑的人了。
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有些不吐不快:
“傅寒洲,这么多指向顾平安的迹象,可你却因为她和你、和你两家的关系,就无条件的相信她。难道在你心里,人情比事实更重要吗?”
“我相信你说的,你和她之间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可现在这件事,关乎的是我被人陷害,关乎的是公平和正义。我以为,你是个理智、讲原则的人,只看事实,不会被感情左右,看来……你并不是!”
秦盈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怨怼和委屈,紧紧咬着唇,双手不自觉地握了起来,脸转向一边,不再看他。
她很少有这种情感外露的时候,看着她因为激动微微颤抖的身体,傅寒洲感觉有些慌乱,有种冲动想将她抱在怀里。
但还是生生地忍住了。
他是军人,还是在外边,不能这么做!
秦盈慢慢地冷静下来,她现在的愤怒和失望不只是因为傅寒洲无条件的信任顾平安。
而是因为,他不公正的原则和底线,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比情感上的背叛更让人难以接受的落差。
傅寒洲静静地听着她的质问,在她眼中,自己成了一个容易被感情左右的人。
他垂眸看着秦盈,眼神落在她的头顶,语气真挚:
“秦盈,我并非是被感情左右,只是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不想仅凭这些似是而非的线索就给她定罪,我是军人,肩负着责任,对待每一个人都应该谨慎公正,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就偏袒,也不能毫无根据就冤枉。”
秦盈面无表情,说出的话淡漠疏离:
“对,你是军人,顾平安没有一点嫌疑,你自己信吗?你不怀疑她,不过是因为你对她先入为主的既定印象,既然这样,那就走着瞧吧,看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相信,日久见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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