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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上一章番外,ooc致歉。)
(逻辑可能有些问题,很多细节我都改了,勿喷,轻喷,作者心软,承受不住。)
蒙德的清晨,总是伴随着鸽群振翅的“扑扑”声,那声音如同轻柔的鼓点,唤醒这座沉睡的城市。
温迪悠然地坐在大教堂的尖顶上,双腿晃荡着,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一片嫩绿的树叶,吹出的旋律如同灵动的精灵,在空气中跳跃,让那晨风也变得格外温柔,轻轻抚摸着蒙德城的每一个角落。
过了一会,温迪从尖顶跳下,迈着轻快的步伐,漫步在蒙德城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商贩们正忙着摆放货物,新鲜出炉的面包香气四溢,弥漫在空气中。他时不时停下来,和那些熟悉的商贩们热情地打招呼,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他拿起一块刚烤好的面包,咬上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赞叹道:“嗯,还是熟悉的味道,真好吃!”
接着,他又被街头艺人那欢快的表演吸引,兴致勃勃地走上前去,从腰间掏出那把精致的竖琴,为街头艺人伴奏起来。他的琴艺精湛,旋律与艺人的表演完美融合,引得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掌声不断。
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蒙德城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吟游诗人。
然而,只有天使的馈赠酒馆的老板迪卢克知道,每当夜深人静,酒馆里的客人都已散去,这位看似“快乐”的诗人会独自坐在酒馆角落那张昏暗的桌子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最烈的酒,仿佛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内心深处的痛苦,直到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洒在酒馆的窗台上。
“今天也要苹果酒吗?”迪卢克一如既往地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头也不抬地问道,他那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酒馆里回荡。
温迪趴在吧台上,下巴轻轻抵着手背,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今天想试试你新调的那款‘午夜之梦’”
迪卢克的手微微顿了顿,他抬起头,深邃的红眸注视着温迪,缓缓说道:“那款酒很苦。”
“所以才叫‘梦’嘛”温迪眨了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看似轻松却又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美梦易醒,唯有噩梦长存。”
迪卢克那锐利的红眸审视着诗人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隐藏的痛苦。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转身熟练地调酒去了。
当夜幕完全降临,月光如水般洒在蒙德城的每一个角落,酒馆里的客人逐渐散去,只剩下昏暗的灯光在轻轻摇曳。
温迪也悄悄起身,离开了酒馆。
他脚步有些踉跄,穿过寂静的街道,来到了风起地那棵巨大的橡树下。
他倚靠着粗壮的树干缓缓坐下,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如同细碎的银片般洒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今天蒙德又诞生了一位新的骑士哦。”他轻声说,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手指温柔地抚过身旁的土地,“是个热血过头的孩子,和你当年真像”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念与温柔,仿佛那个少年就站在他眼前。
风轻轻掠过草地,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
温迪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支简陋的木笛——那是友人亲手为他雕刻的礼物,承载着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
他将木笛放在唇边,笛声悠扬而起,是一古老的民谣,讲述着飞鸟与风的传说。
那旋律如泣如诉,在夜空中飘荡,仿佛带着无尽的思念与哀伤。
演奏到一半,温迪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草地上。“两千六百年了”
他哽咽着将额头抵在树干上,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么痛”
神明本应脱凡俗的情感,但温迪从未真正接受过这个身份。
对他来说,成为风神不过是完成友人的遗愿,而非自己的选择。
每一缕吹过蒙德的自由之风,都带着他对那个无名少年深深的思念,那思念如同扎根在心底的藤蔓,越缠越紧,让他无法呼吸。
远处的山坡上,迪卢克静静伫立,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他手中的篮子里装着一瓶陈年佳酿和两个杯子,默默地看着月光下独自哭泣的神明。
他知道温迪心中的痛苦,却也明白,有些伤痛只能靠自己慢慢治愈。
风起地的传说在蒙德流传甚广——据说在这里祈祷,风神会倾听你的愿望。
但很少有人知道,风神自己也有无法实现的祈愿,那是他心中永远的遗憾。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蒙德城的大地上,温迪已经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早安,蒙德”他咬了一口苹果,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用手随意地擦了擦,笑嘻嘻地说道,“今天该去哪里骗啊不,赚酒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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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前走去。路过冒险家协会时,温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位来自异乡的旅行者正和派蒙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他眯起眼睛,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友人,同样坚定的眼神,同样充满着对未知的探索欲,甚至同样身边跟着一个会飞的小东西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荣誉骑士吗?”温迪蹦跳着上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在讨论什么有趣的事情呀”
“温迪!”派蒙兴奋地转了个圈,小脸上满是喜悦,“我们正打算去风龙废墟呢!”
“哦?”温迪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友人最后战斗过的地方,承载着他不愿回忆却又无法忘却的痛苦记忆,“那里可是很危险的”
旅行者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我们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温迪注视着旅行者,某种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曾几何时,也有一个少年为了蒙德的未来,义无反顾地踏上险途,最终付出了生命。
“既然如此”温迪转了个圈,绿色的披风随风飘扬,如同一只飞舞的蝴蝶,“不如让我这个最好的吟游诗人陪你们走一趟?我知道一些书上没有记载的故事哦”
前往废墟的路上,温迪罕见地没有喋喋不休。他安静地跟在旅行者身后,目光不时扫过那些残垣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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