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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杜如霜正在屋内看书,觉得有些闷热,起身去院中吹吹风。
吹了一会儿,觉得不妙,全身躁动的热!莫不是烧了?但为何感觉心慌意乱?
直觉告诉她有人心怀不轨!她连忙向房间奔去,听闻身后的脚步声,杜如霜心猛的一提,陡然回头,见杨旷走来!
她奋力冲向房间,关上房门,还未来得及落栓,杨旷已推门进来。
“弟妹怎么了?”说着十分关切的上前搀扶。
杜如霜惊恐的向后退去:“你要做什么?!”
杨旷微微一笑,衣角翻飞,风流倜傥,杜如霜顿时内心如蚂蚁啃食,血液渐渐沸腾。
“你别过来!”
杨旷关心她:“弟妹可是身子不适?哥哥照顾你。”
他的声音清朗低沉,随着药力挥,杜如霜面颊滚烫,呼吸灼热,一颗心在胸腔没着没落,晃晃荡荡的。
杨旷英俊潇洒,鼻梁高挺,眉目含情,五官与杨暄有几分相像,却比他更风流。
杨氏一家的容貌皆无可挑剔,加之春药的催化,他往日令人恶心的轻佻,如今却十分诱人,她竟真的想同他一夜春宵,一解情欲之苦。
“你滚啊!”
杜如霜极力克制着扑向他冲动,攥着拳,逼自己后退,直到腰抵住硬硬的桌案,她心一惊,退无可退了!
杨旷笑着诱惑:“弟妹这么难受,哥可以帮你啊,保证让你欲罢不能”
他的声音性感低沉,他的身躯颀长健硕,他的双眸温柔多情,甚至他的那双手白皙修长
杜如霜紧紧闭上眼,不敢再看他。
她全身酥软,只好躬身靠在案上,左手抠着酸枝木桌,右手攥着拳,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杨旷缓缓靠近:“弟妹,忍着多痛苦啊,哥有的是力气。”
为防止情不自禁的轻吟失态,杜如霜狠狠咬着嘴唇内侧的肉,一股甜腥从口中流出。
“你给我滚!”
她张口怒吼,口中一片猩红。
杨旷眯了眯眼:如此竟还拿不下她?我不信她还能撑得住!
她应已忍无可忍,只需抱她入怀,定难以抵抗。
本公子要亲眼看着你求我垂怜的浪荡模样!
杨旷接着上前,来自本能的极度恐惧,竟让她有了一丝理智!
杜如霜抽出簪抵在颈间,凄厉尖叫:“你站住!我若死,杨暄不会放过你的!”
杨旷脚步顿了顿,杨暄的确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美人近在咫尺……
眼眸迷离,脸颊如霞,而她克制着却不时出的轻‘吭’,声声入耳如鼓点,一下一下的敲着,抓心挠肝。
她那么缺男人,想必滋味极好~
杨旷柔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着伸手去摸她手持簪子露出的半截玉臂。
“你滚啊!”
杜如霜浑身颤抖着,右手更是战栗不止。
在他快要触碰时,她心一横,奋力划向脖颈,霎时一股温热顺着脖颈向下流淌。
杨旷愣了愣,本以为她只是威胁而已,想不到竟下手这么狠!
张意婉赶来惊呼:“弟妹!”
杨旷眉头一皱,回头瞥一眼张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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