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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抱过这样生命力蓬勃的腰,当然,他也没抱过其他人就是了。
张津望的腰很细,但是却充满韧性。柔软的皮肤包裹结实有弹性的腹肌,下面蕴藏着滚烫的体温。这体温穿透薄薄的布料,像个火炉一样暖着谢锐冰凉的手指。
谢锐无意识顺着腹肌的沟壑摸了摸,勾得张津望一阵瑟缩。
“别碰……痒。”声音顺着风传过来。
谢锐微怔,回过神后立刻缩回手。他盯着自己的手两秒,然后重新抓住座位,决心不再碰张津望的身体。
过了片刻,谢锐才问:“刚刚怎么回事?”
“肯定是7班的蔡辛树,不要脸的玩意,在校外找高年级的混混埋伏。”张津望咬牙说,“拉个绳,给我自行车绊倒了,然后一拥而上揍我,还把我手机抢了。他们之前在厕所欺负人,被我教训了,蔡辛树觉得面子挂不住呗,老来找事。”
“下次身上多带些钱,装个微型摄像头,然后报警。数额够了,直接按抢劫罪给他们坐死,拒绝调解。”谢锐冷静地陈述道,“都高中生了,还拿别人财物,那些人骨子里的无知简直让人叹为观止,硫酸烧都烧不掉。”
张津望愣了愣,突然拔高音量说:“靠!你好牛逼!”因为激动,车头突然晃起来,害的谢锐重新抱住张津望的腰。
“我都不懂这些,没想过这么多,你真聪明。”
谢锐很少被这么夸张的称赞,仿佛噎住了嗓子。
“你比我哥好,他只会给我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谢锐怀疑,“尧哥怎么会说这种话?”
“你对我哥的滤镜有多厚啊。”
“不过,这招对于校外的文盲或许有用,但那个叫蔡辛树的大概率不会放过你。”谢锐问,“你没有朋友?”
“朋友……算是有一个。”张津望小声嘀咕。
张津望从乡下来北京两年多了,但一直不太能适应大城市的生活。同学聊得话题、玩得游戏他都听不懂,也不感兴趣,班上男生笑话他整个人土土的。他怎么都不明白,父母买得衣服这么贵,他天天洗得这么干净,为什么还会土土的。
“多交点朋友。”谢锐别过头说,“一个人更容易成为目标。”
“哦。”
张津望认真地回答,并悄悄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谢锐没想到那个钓鱼的地方这么远。
他们驶过高楼,驶过市郊,驶过金色的麦田,秸秆被捆成被子似的的卷,驶过郁郁葱葱的芦苇,长到几乎有两人高。
不知过了多久,张津望的自行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水塘旁边。
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仿佛躺着一块巨大的镜子,映照着苍穹寂寞与岁月蹉跎。水塘边缘,曾经的水泥堤岸已经斑驳陆离,荒草丛生。水中央偶尔有几只野鸭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涟漪向外扩散,又悄然无声地消失。
此时已是晨昏交界,天色从橙黄坠落到靛蓝。阳光蹒跚败走,不知退往何方。
张津望停好车子,领着谢锐来到水塘边,那里停泊着一艘铁皮船,有点生锈,但不严重。
里面有一包渔具和一张便签,张津望拿起便签看了看。谢锐也瞟了一眼,是清秀娟丽的笔迹:
【没等到你,电话也打不通,我先回去了。如果你来的话,船和鱼竿随便用——图晃。】
“我朋友走了。但来都来了,我们两个钓一会吧。”张津望露出瓷白色的牙齿。
这么远的地方,谢锐一个人也走不掉。他微微叹气,然后一言不地走到铁皮船上坐下。
两人将小船驶入水塘中央,谢锐看着张津望做好饵料,打好窝,放下鱼钩。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张津望点亮手提灯,灯具扩散出一小片光亮,像是球形的结界,将一切未知的危险隔绝在认知之外。
谢锐看着漆黑的湖面,觉得自己疯了。
明天还要上学,居然跟着张津望来这荒芜一人的郊外,坐上这艘没有任何安全防护的破船,钓着不知道有没有的野鱼。
他到底为什么会来?
“喂,我们还是……”
“嘘!”张津望突然捂住他嘴巴,热热的掌心贴在他脸颊上,“咬钩了。”
谢锐怀疑怎么会这么快,但下一秒,张津望就快收杆。随着鱼线像风筝那样快缩短,钩子挂着的东西也跳出水面——一只四斤的大鲫鱼在空中疯狂摆尾!
野鲫鱼力气很大,张津望一个没站稳,直接栽倒在船上。他赶紧爬起来,用脚抵住船沿。一番缠斗后,最终将大鱼收入网兜中。
“你看吧。”张津望爬起来,不顾自己一身狼狈,笑着举给谢锐看,眼睛在黑夜中亮得惊人。
谢锐曾经和父亲去钓过几次鱼,一整天没有收获也是常事。但张津望居然不一会就钓到了鱼,还是这么大的鲫鱼。
“为什么?”谢锐膝行至张津望旁边。
“这个池塘里鱼很多,而且鲫鱼、鲶鱼、黄辣丁夜间的补食欲望比白天强,浅水温度下降,大鱼更容易浮出水面。农村的小孩都知道,7o%的大鱼都是夏天晚上钓到的……”张津望谈起钓鱼的知识,专业而且滔滔不绝。
“但最重要的是……”张津望咧嘴冲着谢锐得意地笑了笑,仿佛有什么生命在他眼中活过来,“因为我是高手嘛。”
谢锐默默地看着他,半天没能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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