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5章
虽然安凝发来的内容不是他的预期,但总好过她不理他。
不过,看着生硬的文字就知道安凝的心有多冰冷,开门见山就要求他帮忙找东西。还声称会为此付出合理的报酬,如果有时间的话,希望能够见一面,白纸黑字签订契约。
甚至可以把它看成是一个正经的商业邀约,薄宴淮的底气瞬间提升不少,转头就开始安排非洲之行,并要求下属,加快进度。
同时也借安凝的信息回了一个电话,语气谨慎:“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你的要求我也同意,回家吃个饭吧,顺道把契约签了,爷爷过两天就要走了,他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希望你能配合我演一场戏。”
是不是脱离薄夫人之后,再看前夫,五感都不一样了?
安凝没客气地反唇相讥:“薄总,这么爽快就同意跟我合作,只是为了让我帮你演一场戏?还是说,这又是一场鸿门宴,是让我再中一次毒,还是再进一次医院?”
安凝控制不住,她真的控制不住,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一逮到机会就如洪水猛兽,滔滔不绝了。
薄宴淮没法怪她,善恶到头终有报,他当初对安凝有多狠,如今就会反噬得有多狠。
他心下顿如一艘巨轮在海上失去重心,被突如其来的海水压力浸得快要窒息:“你要是不想吃饭的话,就喝杯咖啡也行。”
安凝不想听他啰嗦,只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声:“我请薄总帮我去东西,薄总都不问问是什么吗?你就不怕我让你携带什么违禁品回国,害你们企业被调查?”
这一点,薄宴淮就算疑心天下人,也不会疑心安凝,她在他眼里永远都是柔善可欺的外表,况且,如果他出事了,她也跑不了,谁会笨到为了恶整而搭上自己?
“我相信你的为人。”薄宴淮苍白地解释了几句,“我知道你不会做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否则你也不会要跟我签契约。”
他可不敢说,这一切是司徒逸可怜他为情所困,特意设下的圈套,用来拯救他的。
呃......这话怎么怪怪的,用圈套拯救他?不会是另一个圈套吗?
“哈,”安凝笑得连她自己也觉得猥琐,可还是忍不住,“还是薄总擅长揣摩人心呀。”
薄宴淮顿了一下,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哀伤:“我要是真的擅长揣摩人心的话,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安凝勾了勾唇,没笑出声。
好一个失婚男抓住机会就向前妻诉苦的苦情戏码,安凝却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她当初承受了多少?她当初有多卑微?薄宴淮,他真的知道吗?
“安凝,我知道有些话现在再说有些不合适,真的,我宁可你骂我几句,打我几顿,往死里打都行,”那样至少她还是在乎他的,“我知道我现在不能要求你做什么,只求你能看在爷爷的份儿上,暂时别把我们离婚的事说出去。”
别说安凝会刺他,他自己也很看不起现在的自己,贱麻了,明明有一个很好的老婆,却朝三暮四,为了一个看似白月光实则黑月光的人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安凝在薄宴淮看不见的地方僵硬地扯了扯唇,现在这个借口未免也太劣质了:“薄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爷爷之前是同意我们离婚的,你只是把他老人家的意愿往后挪了一下,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代表我们在先斩后奏。”
薄宴淮在安凝看不见的地方狠跺脚:“安凝,话是这么说,但你想过没有,爷爷80高龄,万一有个什么,我不想当薄家的千古罪人,就这一件事,请你帮帮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