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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少一怔,看了眼桌面,“大概一千万左右。”
“那我就梭你桌面上的现金。”段飞气势十足,“当然不包括那双鞋,你认可它们值两百块,我可不认可。”
靳少将底牌揭起一角,是方块k,加面牌的梅花k,他k一对。思考片刻,“好,我跟。”
台上的花红突然增至于两千多万,刚才还犹如一场闹剧,突然间牌局就进入了白热化,让许多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荷官发第三张牌,段飞的是黑桃q,靳少的是梅花a。两人的牌面皆显示同花。
荷官向靳少做请的动作,“梅花a先下注。”
靳少有些犹豫,最后他将一份文件丢到桌子中央,“这是新加坡新出地王的竞标得主文书,这块地如今的市值最保守也值三十七个亿,我已预付了六个亿……”
“打住,”段飞抬手,“还不完全是你的东西,就算值一千个亿也没用。”
靳少怎会不知道,“这块地王可是你们处心积虑要的,只要你赢了,洪家就相当于能以三十一个亿买下这块地了,这样赌牌你们也稳拿到手了。”
“谁告诉你,赛马车场一定要地王的。”段飞指尖敲敲桌边,“用那么大那
74、真相的大结局(小修加补全了)
么贵的一块地做赛马车场,有病吧。那得多少年后才能收回成本,等收回成本估计赌牌早过期了。赛马场的地我们一早就竞投得了,不劳你费心。貌似到现在你还不明,竞标地王不过是烟雾弹,就为引你来抢,然后套牢你的部分资金。”
靳少双眼蓦然凝集血丝直冲眼瞳,霎时间撕去所有的和善与斯文的伪装露出本性,“萧亦非,想知道你师父段飞是怎么死的吗?”
在观看席中的洪律倏然站了起来,他很担心段飞。
因为王上千和段飞自己的死因,是触动段飞情绪的敏感点,或者说是弱点都不为过。而靳少歪打正着的击中段飞这个弱点。
果然,段飞那放在桌上的手在慢慢的握紧成拳,并微微颤抖着。
段飞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耐,“怎么死的?从洗手间出来,被一枪爆头死的呗。”
这下轮到靳少愕然了,因为不论是王上千还是段飞的尸体被外界发现的地方都不是第一现场,而知道第一现场的人除了他身边的人就没人知道了。
“傅天缠都告诉你了?”靳少试问。
段飞耸耸肩,“谁说的还重要吗?别拖延时间了,快下注吧。”
靳少回头接过熊妈递来的一个大信封,“这里是扶苏阁的产权证明,保守估计市值三千万。”
段飞一挥手,“我也不用会计师评估师来核算了,就当值三千万,我跟。老爷子搬钱上来。”可半天没见动静。
洪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几个箱子拼成了一张床,在上头睡得正香,囧。
双方下注完成,荷官发第四张牌。
段飞的是黑桃10,靳少的是方块a。
靳少的a一对再得先下注权,可是他能下的资金都下了,剩下的只有他的……命了。
他唯一庆幸的是先下注的不是段飞,不然段飞一定又会以钱换算他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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