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张亮青了一个沉默的表情包。
张舒媛倒是接上了:【嫂子好。我哥平时在家不怎么说话,没想到在群里还挺活跃的。】
宫凌华的嘴角弯了一下,低头在屏幕上打字:【他可能是太高兴了。】
看着自家媳妇,傅辰轻轻一笑,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在了屏幕里的吴昕身上。
“妈,瑶瑶现在在家吗?”傅辰轻声问。
“你忘了?她跟你弟弟中午都不回来。”吴昕淡淡地说。
傅辰先是瞥了一眼宫凌华,随后才压低声音问:“妈,当初爸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啊?”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吴昕忍不住皱起了眉。
“那个……”傅辰思索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凑合的理由,“我只是好奇,妈年轻的时候那么漂亮,我爹虽然也很英俊吧,但……”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吴昕已经在屏幕那头笑出了声。
吴昕靠回椅背上,眼神落在屏幕上方的某个角落,像是在回忆什么:“我跟你爸第一次见面是在你姑姑的面馆里。那会儿学校没有食堂,我每天中午都在外面随便对付一口。那天你姑姑的面馆刚开,店门口还挂着开业的花篮,我路过的时候正好饿了,就进去了。你爸在收银台后面站着,穿着白色的围裙,他正在低头算账,听到推门的声音才抬起头。当时他看到我,问了我一句吃什么,然后就进后厨了。那碗面是你爸亲自煮的,味道虽然没有现在好,但在当时也算得上是让人印象深刻的味道。后来我每天都去,你爸每天都给我多加一个荷包蛋。”
“我爸用荷包蛋就把你追到手了?”傅辰挑了挑眉。
“不是。”吴昕轻轻摇头,嘴角轻轻勾了起来,“有天下雨,我没去面馆。你爸以为我出事了,报了警。警察找上我的时候,我正在学校里啃面包呢。”
傅辰有些意外地看了吴昕一眼,好奇地追问道:“后来呢?”
“我还能怎么说?”吴昕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好笑的语气,“我跟警察说没事。警察确认了一下就走了。后来我才知道,你爸在面馆门口站了一整个下午,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你这就被感动到了?”傅辰调侃道。
“当然不是。”吴昕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你妈在年轻的时候有多漂亮,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也有自己的想法的好不好。那时候追我的人不少,有学校的老师,有镇上的干部,还有个做生意的,隔三差五就托人送东西来。我都没答应。你爸那时候什么都没有,面馆是他妹妹开的,他只是帮忙,连自己的店都没有。”
傅辰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那后来呢?你是怎么答应的?”
吴昕的声音带着笑意:“后来我才明白,有的人把喜欢挂在嘴上,有的人把喜欢放在碗里。真正让我答应的,不是他那句话,是他连续给我加了四十三天的荷包蛋,而且从来没提过。我中间有几天没去,他也没来问我。我再去的时候,面里还是有荷包蛋。从荷包蛋加到红烧肉,从红烧肉加到排骨汤。到现在我要是说想吃什么,他第二天就能做出来。”
傅辰在一旁听完她的话,终于问出了自己的主要目的:“那我爸是怎么跟你表白的?”
一想起这个,吴昕就笑出了声:“那天晚上外面下着雨,他送我回家,走到我家巷口的时候,他停下来,说——‘我没什么钱,也没什么本事,就只会做饭。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傅辰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重量,又像是在把它和自己认识的那个父亲联系起来。
额……好吧,他确实联系不起来。
在他的印象里,傅明哲是个话不多的人,平时在家不是看电视,就是摆弄他那套茶具,或是在厨房里忙碌,不怎么跟人闲聊。
他很难把父亲和“站在雨里表白”这件事联系起来。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开口:“我爸真的这么说的?”
吴昕笑出了声:“你要是不信,回去问你爸。看他怎么说。”
傅辰紧抿薄唇,不说话了,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吴昕并不知道自家大儿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在那喋喋不休地讲她跟傅明哲的故事:“当时你外婆外公没看上你爸,认为他给不了自己女儿想要的生活。但你爸那个人心里门清,知道他们没看上他,就拼了劲地学做菜。你爸做的饭越来越好吃,到最后被刊登上了米其林指南。”
“那时候你外公还嘴硬,说做饭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后来你外婆偷偷跟我说,你外公其实早就不反对了,就是拉不下那个脸。你外公生日那天,你爸做了一桌子菜,什么山珍海味都有,看得你外公眼花缭乱,全是他爱吃的。你外公吃完了,喝了两杯酒,才拉下老脸同意了。”吴昕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骄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