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期天清晨。
傅辰准时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着还在熟睡的宫凌华,他的心情别提有多失落了。
昨天晚上,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没理他。
失落归失落,日子还是要过的。
傅辰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一大半。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宫凌华。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后脑勺和一蓬散乱的头。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一起一伏。
虽然她伪装得很好,但他还是现她醒了。
“华华,你醒了对吧?”傅辰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宫凌华没动,呼吸依旧平稳。
傅辰看得清楚,刚才他把手放在她脸上时,她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华华。”傅辰又唤了一声。
宫凌华还是没动静。
“好吧。”傅辰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很轻,“你不想理我就别说话了。不过你得吃早餐,今天入冬了,不吃点东西胃里会不舒服。”
宫凌华终于动了,她抿了抿唇,睁开了眼。
傅辰把脸凑过去,笑着说:“老婆,醒啦?”
“刷牙去!臭死了!”宫凌华一脸嫌弃地推开了傅辰的脸。
“理我了?”傅辰也不恼,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笑着问道。
宫凌华想把手腕抽回去,但她抽了两下没抽动。
她的脸颊鼓了鼓,像只生气的河豚,一双桃花眼瞪着他:“松开!”
“不松。”
傅辰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无论宫凌华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脱不开,又不至于弄疼她。
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感受着那里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和她瞪他的频率完全相反,她瞪得越用力,心跳就越快,像有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她胸腔里乱撞,撞得她脸颊烫,耳根红。
“傅辰!”宫凌华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在呢。”傅辰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亲了一口。
“放开我!”宫凌华咬着牙说。
“得看你的诚意了,毕竟昨天你可是一晚上都没理我呢。”
傅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后把视线锁定在了她粉嫩的嘴唇上。
看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嘴唇上,她整张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宫凌华的声音有些颤,又急又羞:“你……你看什么呢!”
“当然是看我老婆了。”傅辰理所应当地说,“长那么漂亮,不就是让我醉生梦死吗?”
宫凌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两只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被气出来的水雾和怎么也止不住的羞意。
她见过会说话的,没见过这么会说话的。
她认识的男人不多,但也不少,可没有一个能像傅辰这样,把一句不要脸的话说得理直气壮,把一句肉麻的话说得坦坦荡荡,把一句让她想打他的话,说得让她舍不得下手。
他明明是这么一个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人,但在她面前却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嬉皮笑脸……
不!是没皮没脸!
“傅辰。”宫凌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说一句,我就打你一顿。”
“还有这好事?!”傅辰挑了挑眉,笑得跟个变态一样。
宫凌华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浑身抖,拳头攥得咯咯响。
她深吸一口气,把憋在心口的气给咽了下去,咽得嗓子疼。
她举起拳头,在傅辰胸口上重重地捶了一下。
傅辰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但他的手还扣着她另一只手腕,没有松开。
正因如此,宫凌华踉跄了一下,一头撞进了傅辰的怀里。
“老婆,你不是打我了吗?怎么这么着急占我便宜呀?”傅辰的语气贱嗖嗖的。
宫凌华咬了咬牙,从他怀里挣出来,站稳的时候脚趾头在拖鞋里蜷了蜷,毛绒的拖鞋内衬贴着她的脚背,又软又暖。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涌上来的气全部压了下去,抬起头看着傅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惹我,我可以治你病,也可以要你命!...
...
回到军训当天,系花当众和我表白季双白月光番外完结版免费阅读是作者六一又一力作,现代言情回到军训当天,系花当众和我表白,现已上架,主角是季双白月光,作者六一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在大火中奄奄一息时,与我结婚十年的老婆正和她的白月光约会。我被抢救了一天一夜,她才姗姗来迟。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想问问她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可是已经无力发出声音。看着她哭着扑在白月光白月光怀里,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等我再次睁眼,竟然重生回到了大学军训结束前。我决心这辈子不再和季双纠缠。却没想到军训结束时,季双竟当众向我告白。我当众拒绝她,她却毫不气馁。老公,上辈子你追了我十六年,这次换我追你了...
少爷,少奶奶又打架了。还不赶紧去帮忙,别让她把手打疼了。少爷,少奶奶又要上房揭瓦了。还不赶紧给她扶稳梯子。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一山还比一山高,这是一个驯服与被驯服...
从藤袭山的剑斩恶鬼到地下城的锋芒毕露,从马林梵多的惊世骇俗到异闻带的直面大神苏元一路走来,明白一个道理。金钱会腐蚀你,权力会诱惑你,神灵会放弃你。唯有你手中的剑值得相信!漫漫长路,剑起风吟!...
魏子扬,现年二十五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