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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徽青当场宣读圣旨,裕郡王府上下削爵为民,终身圈禁于王府。
皇帝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
听闻此讯,秦夫人曾有心要救韩涵出王府。
可凭秦夫人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的,韩涵就是狠心要跟着徐司共患难。
就在魏家退亲后,徐司将韩涵扶正。
林蕊初自进了王府身子越发不好,在王府被困后没多久,便一病死了。
裕郡王被削藩的事儿,在南都城吵吵嚷嚷地闹了一月才消停。
彼时,花羡鱼已搬出将军府,新居离元勋街不远,是一所两路六进的官宅。原主是南都省学台,告老还乡后便卖家宅,韩老太爷那时候买的。
宅子虽有些年月不曾住人了,可原主是个风流雅致的人,宅中各院落装潢分布很是考究精巧,只要稍作翻新,就十分齐整了。
宁氏和韩诗住东路的内宅的院子,花羡鱼住东路正院。
待将花羡鱼安置妥当,因朝鲜战事吃紧,韩束也被提前调赴朝鲜。
临行前的一夜,韩束陪在花羡鱼身边,最喜俯首在花羡鱼已近五个月身子的小腹上,不论听到什么声响,都欢喜十分。
“羡鱼妹妹,你听,你听,方才我听到声音了,定是他在里头说话了。”韩束喜欢得像个孩子一般。
花羡鱼却羞红了脸面,道:“那里就能说话了,那是……那是我饿了。”
韩束一怔,少时便笑了出来。
自从从坐上了双身子,花羡鱼一点罪没受,害喜等症状她一概没有,只是不经饿,有时一日吃四五顿都不中用的,和前世比起再舒坦不过了。
丽娘和珠儿将吃食端了上来,道:“爷可别笑,奶奶能吃才能给爷你生个大胖小子。”
韩束却道:“才不稀罕小子的,女儿才好。”
丽娘忙道:“先开花后结果,也好。”
韩束也不用丽娘她们,自己动手服侍花羡鱼。
花羡鱼用了一碗甜汤,又吃了几块点心,这才觉着够了。
韩束便将花羡鱼吃剩下的,都吃了。
一番洗漱后,小夫妻两才上床歇息。
韩束抱着花羡鱼,轻拍着花羡鱼的背,道:“孩子出世时,已近四月,怕是我不能在家了。前番老太太说了,待我走了,她便来住些时日。有老太太在家里镇着,我能放心些。对了,孩子的小名我也想好了。虽说那时已是‘人间四月芳菲尽’,但孩子确实你我的初绽的芳菲,就叫芳菲好好了,怎么样?”
花羡鱼笑道:“若是个男孩儿呢?”
韩束十分肯定道:“不能的,我觉得定是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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