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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佑安上榜了心情好,被卫辞嘲讽了也不生气,反而跟他斗嘴道:
“是,就你最淡定,卫案的风采,我等凡人是自愧不如的。”
说着程佑安还故意站了出来,对卫辞道:
“卫案,要不要我给您宣传一下,您镇定自若,从容淡定的风姿。”
卫辞连忙把程佑安拽坐下:
“你非寒颤我是不是,也不嫌丢人!”
程佑安闻言有些不乐意了,若换别人考了府案,定是恨不能敲锣打鼓庆祝的。
怎么卫辞却生怕引人注意一样,还说丢人,这是好事,哪来的丢人!
卫辞的确不想引人注意,他不是真的九岁稚童。
府案对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更不值得炫耀,若有一日,他得中解元甚至会元,被皇上钦点为状元,到那时才值得他敲锣打鼓的庆祝。
如今这点成绩实在不值一提,毕竟以他的天赋,若是过不了府试,那才不正常。
见程佑安满脸不服,还想继续跟他斗嘴,卫辞连忙站起来对卫岳道:
“爹,如今榜单也看完了,咱们赶紧回客栈收拾行李回家吧,离家这么多天,娘肯定很担心。”
思及家中的妻子,卫岳也满心迫切,一向不苟言笑的他。
从得知卫辞得中府案以后,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他笑着对卫辞道:
“我回去收拾行李即可,你跟程少爷相识一场,如今要离开了,好好道个别吧。”
说罢卫岳转头就走,程佑安这才有些伤怀了。
卫辞是他来青州以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
他不像别人,既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巴结他。
也不会因为他的身世,暗暗不屑嘲讽他。
他对自己的态度随意又从容,两人虽出身不同。
但跟卫辞相处,程佑安是真的感受到了轻松惬意。
程佑安能明显感知道两人就是纯粹朋友,无关家世利益。
以前他在京城也有一些同一圈层的朋友。
但就算跟那些人相处,他也有太多要顾及的东西,从没有与卫辞相处时的轻松与自然。
如今一个十分合他胃口的朋友就要走了,程佑安有些伤感,又有些不快。
卫辞好像迫不及待的要走,对自己没有一点不舍。
待卫岳走远后,他瞪了卫辞一眼:
“某人要走的心情迫切至极,哪还有心思跟我道别啊!”
卫辞也瞪了程佑安一眼:
“谁让你刚刚寒颤我的,再说了,我好不容易考了个府案,可不要回家炫耀一番。
这俗话说得好,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卫辞此番话终于有了点小孩爱炫耀的性子了。
程佑安听得好笑,刚刚那点心酸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马上嘲讽卫辞:
“我还以为卫案真的像表面那么镇定自若,面对功名一直平常心呢。
没想到卫案也如我等普通人一样,中了榜,迫不及待要回家显摆啊。”
卫辞再次起身拽了程佑安一把:
“行了行了,别酸了,我今儿中了案高兴,请你吃明月楼的烧鹅。”
卫辞请客,程佑安自然要去,明月楼的烧鹅,不吃白不吃。
两人出了客栈,直奔明月楼。
半路上,卫辞询问程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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