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8章
“等一下!”
就在这时,一旁的村妇突然开口。
萧平安心里一咯噔,他皱眉看向对方,“有什么问题吗?”
“小少年,我们都拿出来了这么多了,你看就不能多给一些?都是发善心嘛!”女人笑眯眯地看着萧平安,脸上还带着贪婪。
萧平安还没有开口,蒋方玉就已经忍不住了,“就你这些破万罐,三两银子还觉得不够?”真
“觉得银子少,那就不要你们的了!”
那村妇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被蒋方玉这么一说,脸上也是有些发红。
萧平安自然不可能这个时候反驳蒋方玉的话,他看着村妇神色平静,“不能涨价,否则给你们开了例外其他人都叫多给些呢?”
“你们若是不满意,可以将这些拿回去。”
“别!”妇人慌了,她讨好地笑了笑,“我这不也只是问问嘛。三两就三两!”
拿了银子,妇人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
三两银子,这下可是有银子了!
萧平安收了一个时辰,带过来的银子已经见底了。
不过收获也是不少。
萧平安看着最后七十五两银子,敲击着铜锣,“最后的机会了,还有谁有破罐子破碗了,别错过啊!”
萧平安心情是真不错,就连喊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村民们当然也是同样的高兴,在他们看来萧平安他们就是冤大头,大傻子!
不远处,萧麒盛他们站在大树底下很快就弄清楚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一旁的少女忍不住皱眉,“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什么要告老还乡的萧员外?”
萧麒盛则是盯着不远处那个身影,冷笑了出来,“什么萧员外,你们好好看清楚那为首的是谁。”
听见他的话,女子也是认真看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她瞪大了眼睛,“那不是萧平安那个蠢货吗?怎么在这里?”
说着那女子脸上也是露出一抹笑容,“原来是他啊,这萧员外某不是将的是萧王爷吧?”
萧麒盛面上露出阴狠,心中暗道:我道这萧平安怎么不回家,原来是在这里狐假虎威!
我若是将他骗回去再将这件事一说,父亲会不会一怒之下就直接打杀了他?
想着这个,萧麒盛脸上露出一抹狠厉。
他毫不犹豫迈着脚步就朝着萧平安的方向走了过去。
穿过人群,萧麒盛直勾勾地看着萧平安冷笑地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萧平安,你还不快给我跪下舔鞋!”
“只要你好好讨好我,我可以考虑替你在父亲面前说些好话!”
萧麒盛趾高气扬地看着萧平安。
这里可没有萧王府的人,萧麒盛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行为会被王府那边的人知道。
村民们看见萧麒盛,一个个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这萧麒盛一看就是哪个贵人家的萧公子,招惹不得!
而能被萧麒盛这样对待,那眼前这小厮又是什么身份?
萧平安看着萧麒盛,心中暗自庆幸。
他上一世只知道萧麒盛得到了这么一个机缘,却不知是什么时候得到的。
谁承想,竟然就是今天!
还好自己提前来了,否则就要被萧麒盛知道了!
萧平安心中庆幸,面上却不显露,“我为何要给你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