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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霭以为屠苏昂胸口的伤又疼了,想拉开他的衣襟看一看,谁知屠苏昂猛的往后一躲,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
“没事吧?”云雾霭坐起身,向床底下望去。
“没事!”屠苏昂一个打挺站起身,拍了拍胸膛里脱缰的心脏,说道:“我去看看林青林白。”说着推门而出,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把房门给云雾霭关好,才转身跑远。
看着屠苏昂像旋风一样夺门而出,云雾霭纳闷的歪头,又躺回了床上,伸了个懒腰。
过了一会,她回过味儿来,刚才手搭在屠苏昂衣襟上的时候,他心跳好像有点快啊……
林青林白被暴风式的敲门声吵醒,林青踹了林白一脚,林白不情愿的爬起来:“谁啊?”
屠苏昂:“我!”
林白马上就清醒了,麻溜去开门。
屠苏昂快步走进屋,想给自己倒杯茶,看了一圈没找到茶杯,直接举起茶壶往嘴里倒。
林青也下了床,兄弟俩诧异的看着猛灌凉茶的屠苏昂:“少城主,发生什么事了?”屠苏昂很少一个人独自暴躁,通常一暴躁就会有人遭殃,兄弟俩下意识退后一步。
喝了一壶茶,屠苏昂长呼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终于平缓了。
“刚才心脏砰砰直跳,怎么都停不下来。”屠苏昂疑惑的说。
屠苏昂很少生病,从小到大风寒的次数都能数的过来。
想着别是什么大病,林青忙道:“要不要去瞧瞧大夫?”
屠苏昂想了想:“好。”他最近心跳总是忽快忽慢的,还是去看一看为好。
林白张口欲言,他怎么觉得少城主这不是生病了呢。想到少城主和云雾霭这段时间的相处情形,怎么看都是少城主开窍了才对。
可若真有什么病呢?林白终究什么也没说,跟着林青和屠苏昂这两个笔直的钢铁男儿,共同去看大夫。
方大夫行医几十载,看过的病人数不胜数,处理过的疑难杂症也不在少数。
心跳忽快忽慢,或是天生心跳缓慢的病人他都见过。所以当屠苏昂说出他的症状时,他很自然的就往心疾方面想。
“把手伸出来。”方大夫右手轻轻搭在屠苏昂的脉搏上。
脉象沉稳有力,五脏六腑都不像有隐疾的样子,小伙子除了有点外伤,失血多了点,什么毛病都没有。
收回手,方大夫问道:“具体什么症状?”
屠苏昂认真想了想:“它突然就会变快,深呼吸都平静不了。”
莫非是他没见过的奇病?
方大夫摸摸胡子,又问道:“通常什么状况下会发作?”
屠苏昂回忆了一下,回道:“看愣神之后。”
方大夫摸胡子的手一顿:“看愣神?”
屠苏昂表情无比诚实,点头道:“看雾霭,我的大侍女,看久了就会愣神,然后心跳就会加快。”
听到屠苏昂的话,林青林白兄弟俩直接就愣住了。
林青:“……”
林白:“……”我为什么不拦住他们俩……
方大夫胡子一抖:“是不是看久了就会心跳加快,越看越快?”
屠苏昂猛点头,这老头可以啊:“对对对!控制不了。大夫,这是什么病?”
方大夫:……什么病?精神病!怪不得,他还寻思,这小伙子的脉象壮如牛,怎么看都不像有病。
屠苏昂:“大夫,你说啊,我这是什么病?怎么治好?”若是治不好,他是不是不能长时间看雾霭了?那可不行啊!想到这,屠苏昂急了。
方大夫:……说什么?他怎么说?
林白看不过去了,赶紧递上诊金,他怕少城主再问下去,方大夫得破口大骂,以为他们是来医馆寻开心。
“大夫,谢谢了,打扰了,不好意思。”兄弟俩一左一右架着屠苏昂就想往外走。
可惜他俩加起来都没有屠苏昂力气大,一甩就把他俩甩开了,皱眉道:“你俩干什么?我还没看完!走什么走?”
方大夫打量屠苏昂的神情,这小伙子还真不是开玩笑,似乎真的什么都不懂,这种呆头鹅,他真是从来没见过。
作为过来人的方大夫哭笑不得,开口道:“傻小子,老夫告诉你一个办法。”
屠苏昂:“什么办法?”
方大夫存着开玩笑的心思道:“以毒攻毒知道吗?心跳加快的话,多看看就好了。”跳习惯了,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屠苏昂皱眉,他敏锐的察觉到,这老头,怎么好像在跟他说笑?
觑着方大夫的表情看了半晌,屠苏昂又转头去看林青林白,兄弟俩一脸欲言又止。
忽然,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心底隐隐约约,仿佛抓到了一点影子,又好像没有。眼前像是被遮住了一层纸窗,窗外的景色模糊不清,但渐渐的,又开始变得清晰。
他的直觉告诉他,似乎这个“病”谁也治不了,他得去找“病因”云雾霭……
方大夫笑着问他:“傻小子,明白了吗?”
屠苏昂眨了眨眼睛,缓慢的点了点头,跟着林青林白走出了医馆。
林青打量着屠苏昂困惑的神情,说道:“少城主,去喝杯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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