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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诩是被急切的尿意憋醒的。
自从有孕后,他隔三差五地就得从梦中爬下榻起夜,宁诩已经习惯了,虽还没睁开眼,已经在榻上摸索着准备挪下去。
只是今日情况不同,他才挪了几寸距离,就被一个什么东西挡住了。
宁诩以为是枕头,推搡了好几下,实在是推不动,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这一抬头,就对上了段晏的目光。
宁诩:“……”
青年显然是刚刚被他推醒的,墨发散在肩头,坐起来问:“怎么了?”
宁诩还没反应过来:“……要尿尿。”
段晏闻言,神情间颇有几分似笑非笑,语气却是贴心地询问:“要扶你去屏风后,还是给你把夜壶取过来?”
宁诩的大脑终于接上了弦,眉心一蹙:“你怎么在朕的床上?”
段晏姿态坦然,没有半点不自在:“是陛下昨夜唤我过来的,你忘记了?”
宁诩还不至于到头脑发昏的地步:“朕昨晚是叫你睡在那张贵妃榻上,可没叫你躺在这里!”
青年摇摇头:“陛下夜半小腿抽痛,梦中又唤我来,辛劳了几个时辰,陛下一句记不得就尽数抹消了?”
顿了顿,段晏又道:“昭国的皇帝如此出尔反尔,倒叫朕也不由得担心,能否顺利与昭国达成协议了。”
“……”宁诩说:“朕不和你争辩,朕要上厕所。”
宁诩匆匆下了榻,还不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见衣袍齐整,领口严实,才放下一颗心。
——看来段晏还没有到禽兽的地步,不敢对他动手动脚。
宁诩从屏风后出来时,就见段晏施施然下了榻,宋公公听得动静也进了殿,正让一个小太监给他把外袍拿过去披上。
虽是昭国的皇宫中,段晏却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宁诩怎么看怎么觉得哪里奇怪——大清早,在自己的寝殿里,宫人们伺候段晏洗漱穿衣,瞧着怎么和……
怎么和段晏还是他的侍君似的……
宁诩抿了下唇,莫名有点不自在。
早膳端上来后,段晏也不走,就在殿中坐了下来,看样子是打算和宁诩一起吃。
宁诩眨了眨眼,好奇道:“在昭国宫中用膳,你不担心菜里下了毒?”
段晏闻言,抬眸看了看他,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这每一道膳食都是朕亲自吩咐御膳房做的,何必自己给自己下毒?该担心的是陛下才对。”
“……”宁诩想起他的累累前科,认为很有道理。
要说会往菜里下毒下药的人,段晏明显才更像那种伪君子吧!
宁诩在他右手边坐下,哼了一声:“朕要是遭遇不测,这偌大昭国,燕帝便可坐享其成了。”
段晏垂下睫,伸手把盛好的粥推到宁诩面前,淡淡道:“那可舍不得。”
宁诩勺子一顿,片刻后欲盖弥彰地把勺子放进粥里搅了搅,神情看似若无其事,实则耳根已然微微发红。
早膳清淡中夹了些细碎的辣椒丁,宁诩尝起来总觉味道熟悉,段晏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开口道:“把王知治家中翻出的一些存货也带来了京城。”
宁诩:“……”
段晏想起一事,放下筷子问:“朕也曾命人给你送了几小坛辣椒酱过来,可见你吃得不多,是哪里不合胃口?”
宁诩万万没想到自己藏在角落里的东西也能被他找到,一时语塞。
“朕怎么知道,”过了一会儿,宁诩别开脸,看见宫人们都退到了殿门口,四下无人,于是道:“反正不如王知治的好吃。你要问,就去问肚子里的那个好了。”
段晏眉梢一挑,竟然顺势就道:“真的?”
宁诩还没意识到这话什么意思,就看着青年抬起手,轻轻地在他腹前抚了一下,力道轻飘飘的,几乎没让宁诩有什么感觉。
“朕问过了,”段晏说:“没动静,他不认,显然是你甩锅给他。”
宁诩:“?这么小能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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