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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陷阱是用来困人的。”
萧煜咬牙将最后一枚捕兽夹扣紧,玄铁护腕在冰面上划出火星。
“十五年前镇南王妃夜探东乌雪山,就是中了类似的机关。”
他转头望向蒲月,目光落在她左颊的疤痕上,“你在神庙时见过这种布置?”
蒲月点头,用匕撬下块冻硬的兽皮,里面掉出半片泛黄的纸页:“巫医说,雪地里的十字标记既是指引,也是牢笼。”
地窖顶部突然传来“咔嚓”脆响,一道冰缝从石板中心蔓延开来。
拇指粗的冰晶顺着缝隙坠落,擦过沈清梢。
萧煜立刻脱下甲胄,用金属护肩堵住冰缝,甲胄下的皮肤已冻得紫。
“吃这个。”
蒲月塞给沈清一个小瓷瓶,瓶身刻着忍冬纹,“熊胆丸,能活血热暂时压制寒冷。”
沈清咬碎熊胆丸瞬间,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腥甜,丹田处腾起一团灼火,顺着血脉温暖四肢百骸。
“看捕兽夹的刻痕!”
萧煜突然指着凹槽深处,沈清这才现,每具捕兽夹的齿牙间都刻着细小的东乌文。
蒲月的匕尖顺着捕兽夹刻痕游走,边缘刻着东乌文“囚”。
沈清的指尖刚碰到铜铃,铃内便滚出粒冰晶,里面封存着几根断。
“这不是储物窖。”
萧煜的弯刀磕在石壁上,出空响,“听回声,墙后有中空夹层。”
他卸下半副甲胄砸向刻着“囚”字的捕兽夹。
铁锈剥落处,露出深深浅浅的指甲痕,每道痕迹都刻着不同的东乌数字,最大的数字停在“三百六十五”。
蒲月的呼吸突然急促:“神庙的巫医曾用‘百日冰囚’折磨反对血祭的医师,三百六十五道刻痕……”
她的指尖抚过那些痕迹,在某道较浅的刻痕旁,现用炭笔写的小字“芙”——正是镇南王妃的闺名。
王妃曾被囚禁在这地窖中。
“地道入口在‘囚’字下方。”
萧煜的弯刀插入刻痕交汇处,用力撬动,整块石壁竟如门般旋转打开,露出深不可测的地道。
地道口挂着半盏冰灯,灯油已凝固成血红色,灯座上刻着王妃的暗记——忍冬纹缠绕蛇形。
“小心机关。”
沈清这才看清,地道两侧每隔五步就拉着透明的冰丝,每根冰丝上都串着细小的东乌咒文符片,在火折光中泛着幽蓝。
“是‘碎魂网’。”
蒲月解下腰间鹿皮荷包,倒出里面的雪蚕茧,“用雪蚕丝能隔开。”
她将蚕茧抛向冰丝,茧壳裂开的瞬间,竟化作无数光的蚕蛾,翅膀上的鳞片覆盖住符片,幽蓝光芒渐渐熄灭。
萧煜率先踏入地道,玄铁护腕在石壁上敲出暗号,竟有回音从深处传来。
萧煜的暗号敲出第三声时,地道深处传来金属摩擦的“吱呀”声。
地道尽头的星象台,藏着一把钥匙。
沈清踉跄着扶住石壁,触到凹凸不平的刻纹竟是幅星图,北斗七星的位置嵌着七颗血红色宝石,与她袖中血莲种子产生共鸣。
“是‘北斗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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