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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勇撇撇嘴,至于高兴成这样吗?写字的时候笔都快扭成蛆了吧?
不过实际上现宝贝女儿那待不住的性子之后,他们也确实舍不得拘着她。
再加上……
王英蹙眉看了她相公一眼:“那裴子清……”
肖勇满脸憨厚:“倒是还和当年一样,不枉将军看好他。”
王英:……
她远目望天,叹了口气,衷心希望裴大人和自家相公一样迟钝。
她从衣柜夹层里拿出两件从未穿过的衣服。
“正好趁他们不在,办事去。”
她往自己和肖勇脸上涂涂抹抹,很快就将镜子里的人变了个模样。
然而临出门肖勇才意识到妻子不和他一道。
“不一起去吗?”
王英摇头:“一群臭男人,我凑什么热闹。”
肖勇不情不愿:“那你去做什么?”
王英磨牙:“找人不痛快去。”
这天,肖勇用另一个形象穿梭于街巷之间,很快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推开道暗门,消失不见。
“找到了吗?”
密室内其余几个都低头不语,肖勇便知又是一场空欢喜。
“无妨,将军吉人自有天相,找不到也是好消息!”
找不到,说明她还活着!
大家振奋士气,简单交换情报,便又各自离开。
回去的路上,肖勇听说镇上那家望月楼拿陈茶和兑了水的酒欺瞒客人,今儿个被人给拆穿了。
那酒楼的掌柜,姓钱。
他笑了笑,大步走开。
是他媳妇儿的行事作风。
钱氏看着远去的男人背影晃了下神。
那人瞧着,怎么这么像大哥?
不会的,上回看到,他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怎么可能来的了镇上。
她摇摇头,继续朝自家走去。
高家那些人死在雁门山的事儿她越想越不对劲。
她是亲眼看着如意兄妹俩被带走的,看高家那些人的架势,怎么也不像是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把人放回来的。
可那兄妹俩好好的,高家人居然死了?
她心里有鬼,不敢将这事同旁人说,更不敢去寻高家人,在外头东一家西一家地躲了几天后,还是决定来找她爹。
她爹身为望月楼的掌柜,平日里见闻广,说不准能给她出个主意分析分析。
一般这个点,她爹应该还在酒楼当值,可刚进院门她却现钱掌柜居然已经回来。
“爹?今儿怎么这么早下工?”
钱掌柜满面怒火:“你们娘儿俩好大的胆子!”
钱氏这才后知后觉看到跪在地上的母亲。
钱掌柜狠狠砸了茶盏:“居然敢背着我,在酒楼的采买上动手脚?”
钱氏白了脸。
若非银子使得够,即便肖老三能找到进入乾元书院的路子,他算老几啊人家凭什么把名额给他?
她吞吞吐吐道:“那人让先付一半,要得急,我就,我就先……”
后来现这法子来钱快,就一直用着,不知不觉也存下了几十两体己银子。
钱掌柜挥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钱氏呆住。
长这么大,爹爹对她动手的次数屈指可数。
“爹爹,不过是几坛子酒水……”
见她还是不知悔改,钱掌柜恨不得当下再给她一巴掌。
重点自然不是在“几坛子酒水”,这以次充好的事儿他也不是没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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