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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恕罪,没有将军命令,小的实在不敢擅自开门。”
秦云桥和随从在门卫的阻拦下,只能无奈地在门口等待。
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晒得地面滚烫,随从们微微躁动,秦云桥却神色平静,目光沉稳地注视着紧闭的府门。
没过多久,一位身形矫健、腰佩长刀,颇具威严的人快步走来,一看便是侍卫长。
他目光敏锐,迅打量了秦云桥一行人后,脸上立刻浮现出歉意,急忙拱手说道:
“不知秦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秦云桥见对方态度诚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以武将豪爽的抱拳礼回应,手臂有力地挥动,拳心向内,尽显洒脱。
侍卫长侧身引路,恭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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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将军有请。”
秦云桥微微点头,带着随从,步伐沉稳地跟随其后,穿过宽敞的庭院,踏上几级台阶,步入了宽敞明亮的大厅。
厅内,上官虹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身姿挺拔,见秦云桥进来,声若洪钟地笑道:
“是哪阵香风,把秦公子给吹来了!”
秦云桥拱手行礼,笑着回应:
“许久未曾拜见将军,心中挂念,特来叨扰。”
一番寒暄后,秦云桥神色一正,说道:
“今日我与徐将领闲逛时,瞧见一个贼眉鼠眼之人。他手中拿着一件物什,我看着十分眼熟,便一时多管闲事,将他带了过来。”
说罢,秦云桥微微侧身,给随从使了个眼色。
随从心领神会,转身快步走出大厅,不一会儿,便押着一个形容猥琐的男子进来。
男子神色慌张,脚步踉跄,被押到厅中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上官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人,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疑惑,沉声道:
“我从未见过此人,他有何不妥之处?”
话语中带着几分探寻的意味,仿佛要将眼前这莫名其妙的状况看穿。
秦云桥心中暗自腹诽“老谋深算的家伙”,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
“将军不妨看看他怀中的物件,便可知晓一二。”
声音沉稳,透着几分神秘。
听闻此言,刚刚站在一旁的将军府侍卫长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在那人身上搜查起来。
那人吓得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嘟囔着求饶的话语,却丝毫没有阻止侍卫长的动作。
很快,侍卫长便从他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枚精致的玉镯。
这玉镯质地温润,在日光的映照下,散着柔和而清冷的光泽,竟是难得一见的天蚕冰玉。
其玉质细腻,隐隐泛着丝丝冰纹,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秦云桥见状,伸手接过冰玉,轻轻托在掌心,举向上官虹,神色平静地问道:
“将军可曾觉得熟悉?”
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宽敞的大厅里悠悠回荡。
上官虹的目光触及那枚玉镯的瞬间,眼中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波澜。
那波澜极快,快到如同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若不是秦云桥一直紧盯着他,几乎难以捕捉。
他怎么会对这玉镯毫无印象呢?这玉镯背后藏着的故事,怕是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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