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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沉未料他会这般询问,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泄露了心声,否则他如何知晓适才自己心中所想。
如今被问及,他无措躲开燕赫的打量,欲言又止,思忖着如何是好。
不想燕赫走近一步,干脆将他把人圈在栅栏,逼着他和自己对视,“又想跑。”
“才没有。”兰沉小声嘀咕道,他只是不知如何开口罢了,“我想想。”
燕赫见他言辞闪烁,逗弄的心思愈发重,虽然不一定要他开口,可难得见他这般无所适从,忍不住追问:“想什么?”
两人离得相当近,兰沉能嗅到他身上的熏香,虽然香味很淡很淡,但是还是让兰沉慌了神,本该想办法囫囵过去,却还是没忍住脱口道:“那你为何不临幸他?”
此言一出,燕赫的神情微微顿住,他那张素来沉郁冷厉的脸庞,此刻却因突如其来的惊喜而变色,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兰沉会主动问起此事。
兰沉被他的长臂圈着,很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微妙的变化。
正当他想端详燕赫的反应时,突然听见燕赫说道:“因为你。”
兰沉猛地抬眼看他,“......我?”
燕赫抬手握着他的肩头,直视他的双眸,语气异常平静道:“因为有你,所以无需他人。”
刹那间,兰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心跳如擂鼓,眸色漾起些许波澜,又在转眼间成了迷茫。
他确认并未听错,眼睫颤了颤,忽地垂下眼帘,薄唇轻启,“承蒙陛下厚爱。”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两人是平常夫妻,他不会有所顾虑,不会藏着想冲动的回应,然后毫无保留扑到对方怀里,说尽世间所有好听的话。
然而事与愿违,站在他面前之人,乃世间最尊贵的天子,哪怕困难当前,兰沉都觉得他能迎刃而解,隐秘而强大,让人无法将他与儿女情长并论。
落日后的晚风带着微凉,燕赫察觉他脸色难看,又逢凉风拂来,以为他沉疴未愈后生的不适,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别想太多,先把身子养好。”
兰沉抵着额头在他的胸膛上,静静贪恋着此刻温存。
与此同时,兰府。
啜泣声自书房断断续续传出,房门外远远候着大夫和管家,众人神色凝重,对书房里的打骂声充耳不闻,只等家主离开,他们就会习惯性去给莫桑与治疗。
书房中,莫桑与浑身伤痕倒在地上,四周一片狼藉,有砸碎的茶具,被撕碎的书籍卷轴,还有戒尺和鞭子,而莫桑与就躺在其中,看起来奄奄一息了,不仅衣袍被打烂,四肢可见新伤旧伤叠加。
他颤颤巍巍抬起指尖伸向脸颊,触及伤口之际,明白自己和兰玉阶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以往,兰玉阶从不会朝他的脸动手,只为了保持体面的伪装,可眼下他的脸也受伤了,说明兰玉阶彻底舍弃他了。
就为了个捏造的事实。
而这一切,全部拜兰沉所赐。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无视皮开肉绽的伤口,狼狈靠坐在杌子上,朝一侧啐了口血水,嘲道:“兰玉阶,我没有理由出卖你,说到底你就是疑心重。”
兰玉阶负手背对着他,面向庭院,闻言时微微侧身,脸色一反常态,温和尽失,变得冷漠无情,漠然注视着地上的人,“那燕赫为何查到陈丽超之事?”
此事他当年做得隐蔽,即便人死了,也不会轻易查到他的头上,哪怕司言庭状告,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依旧可以金蝉脱壳,不会沾染上半分,直到他得知司言庭改了口供,还是和莫桑与见面以后。
他想过此事或许是兰沉的计划,毕竟莫桑与没有理由背叛自己,所以他愿意相信莫桑与一次,只要司言庭死了,过往不究。
谁知,司言庭不仅死在牢里,连陈丽超之事也被发现了。
如今就算莫桑与有千万的理由,都无法挽救已经发生之事,科举舞弊泄露,多年的筹谋将会烟消云散。
祭祀将至,他兰玉阶绝不容许出现任何差池,否则他只能起兵弑君。
可他不愿背这逆臣贼子的罪名。
面对兰玉阶的质疑,莫桑与咳嗽两声后道:“你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是兰沉一手策划,目的就为了你我生嫌隙?”
“想过。”兰玉阶并不否认,他转身走向莫桑与,居高临下续道,“但已无济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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