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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沉想了好多年,直到如今才找到答案,他睁开朦胧的双眼,清泪从眼角滑落而下,当他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时,看到的不再是兄长失望的脸颊,而是满脸担忧的燕赫,那一刻,他猛然从榻上起身,双手用力揽住了燕赫的脖颈,委屈地抽泣起来。
“他们都不相信我......”
听着他小声地控诉,燕赫的心几乎碎了,“我相信你。”
兰沉埋在他颈窝用力地蹭,“抱紧我......”
燕赫知道他没安全感,索性把人抱在身上,双腿圈着自己的腰,坐在怀里搂紧了他,宽大的掌心不断安抚他的后背,一手覆在他的脑袋上,在他耳边低声道:“很快就不痛了。”
很快他会让这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兰沉昔年总是在畅想自己的人生,应该是有光明的前途,还有知己好友,然后陪在兄长的身边,所以他很努力去摆脱束缚,以兄长、以科举为信仰,扎扎实实打基础,只为离开渝州,走向群英荟萃的金陵城。
他失败了,于是他身边出现了另一个人。
是燕赫。
这夜兰沉并未睡去,他双眼空洞躺在榻上,等他拾掇好情绪后,他偏头看向身侧沉睡的帝王。
他的视线慢慢描摹近在咫尺的轮廓,有些东西在心里逐渐萌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蔓延,最后占据了他的身心。
他反反复复告诉自己,他和燕赫只是合谋,他们之间只有利益,等皇陵祭祀后,从此不会有瓜葛。
是的,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此时不该动摇。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紧接着浑身被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包裹,他艰涩咽了咽喉咙,觉得自己应该是渴了,索性起身去倒水。
此处是长乐殿,他晕倒时幸好有秦伯暄相助,及时为他施救,之后燕赫闻讯而来直至他醒来。
这会儿兰英应该被元汐带去了偏殿,他看到摆满卷宗的案上有一个木马,那是兰英平日最喜欢的玩具,能漏在这里,说明晕倒时也把兰英急坏了。
兰沉给自己倒了杯温水,随后在杂乱的书案前落座,手里盘弄着兰英的木马,走神间,眼神落在卷宗上的一个批注上。
——该县令于一年后病逝。
兰沉将木马搁置一旁,把压在下方的卷宗取出,掌灯细细读了一遍,眉头渐渐拧紧。
夜风微凉,吹进殿内时掀翻了案上的宣纸,但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卷宗,直到余光瞥见掉落的宣纸回到案上时,他倏然抬首,看见行至面前的帝王。
“陛下?”兰沉搁下烛火,“是被我吵醒了吗?”
燕赫坐在他身边,见他看卷宗入迷,“你不在。”
兰沉愣了下,才发现他说得是自己不在榻上,忽地耳根有些发烫,抿了抿唇道:“我......我睡不着。”其实是在燕赫怀里会心慌意乱。
燕赫只当他是牵挂舞弊案心事重重才睡不着,所以陪着他一起找线索,“可有头绪?”
说话间,他看向兰沉手里的卷宗,视线停在上方的批注,不假思索道,“那几年人才缺失,不少县令担任考官,这位陈丽超正是渝州的考官之一。”
他为兰沉提供了一些卷宗外的新线索,让兰沉觉得疑惑,为何手里的卷宗没有记载,很显然不会是察子故意漏的,只有一种可能,有关陈丽超的记载被抹掉了。
“我原先并未留意此人。”兰沉看着寥寥数字的线索,“但他的确和当年的科举有关,只是没活到会试以后。”说罢,他猛然从卷宗抬首看向燕赫,眼底的困惑消失,化作一片清明。
燕赫会意道:“孤派察子去暗查此事,你且想好要如何利用此人。”
兰沉颔首,随后把陈丽超的姓名圈出,开始翻找可有其余嫌疑之人,不知不觉天光将亮。
当殿门被人打开时,只见一抹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前,两人里外而站,一高一低对视着。
兰英扑闪的大眼睛盯着燕赫,肉肉的双手包在一起,做了个行礼的姿势,硬邦邦地弯腰道:“参见陛下。”
话落,她脑袋一歪,探头去看昏暗的殿内,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了。
燕赫看出来她在找兰沉,不过兰沉早间在案上睡着了,已经被他抱回榻上,从兰英的角度里当然看不到人,不过他听见兰英行礼时很新奇,甚至示意不远处的元汐止步,随后走出殿内,阖上门,低头打量着脚边的小不点。
“原来会说话呢。”燕赫其实对小孩不感兴趣,尤其是这种应该在喝奶的孩子,不过他从未见过兰沉对谁这么上心,所以想看看这小孩有何特别之处,“你适才唤孤什么?”
兰英不解他为何这般问,但想到小舅舅说此人不可怕,如若对自己问话,直接回答便是。
所以她很认真回答说:“陛下。”
燕赫面无表情看着她,闻言时挑了挑眉,“不对。”他先前听兰沉说兰英识字比萧时宇还多,现在他要考考这个孩子,看看是不是真的聪明,“你可知我和云泽的关系?”
兰英眼珠子转溜了圈,然后点点头。
燕赫缓缓蹲下身,和她平视道:“那你不该叫孤陛下,你可知该叫孤什么?”
兰英垂眸想了想,犹豫着说:“我不确定这合不合规矩。”
燕赫被挑起了兴致,说道:“无论你如何说,孤都不会降罪。”
兰英小声唤道:“小舅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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