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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远处几点灯火与宫檐交相辉映,夜空繁星点点,银河横跨天际,如黑绒布上镶嵌的宝石。
宫人抬着辇轿往太极殿的方向去,小青子候在一旁,生怕轿上的人颠落,嘴里还絮絮叨叨说着秦伯暄的不是,“秦太医也真是的,那药酒闭着眼就喝,给公子喝得满头大汗的。”
兰沉昏昏沉沉倒在辇轿的一侧上,两只手和脑袋都搭在上方,随着辇轿前行,手臂也跟着前后晃荡,嘴里似在嘟囔着啥。
“哎哟公子,你说什么?”小青子竖着耳朵追在旁边听,“你说什么?陛下怎么了?你说身子不行?谁?陛下不行?哎哟我的公子,求你了别胡说,你醉了!”
兰沉觉得他叽叽喳喳的好吵,无力摆手说:“我没醉......”奈何他说得小声,要不是小青子都趴了上去,指不定求他重新说一遍,还没等小青子回应,又听见他续道,“陛下他、他的身体、陛下他不行.......”
其实他的意思是陛下有疯病,身子不好,可惜众人会错意,闻言抬轿的宫人都憋不住笑了,小青子见状准备跳起来捂嘴,结果辇轿猛地一停。
兰沉原本还在念叨着,这会儿轿子急停,他疲软的身子往前甩出去,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眼看着要倒下时,忽地一双手挡在前面,拦腰架住了他的身子。
众人齐刷刷跪了下来,“陛下!”
燕赫单手搂着兰沉,因为离得很近,自然嗅到了浓郁的酒气,而且很快分辨出这酒味中带着的药香,又见兰沉喝成这副模样,不由蹙起眉。
他示意抬轿的宫人让开,跨着长腿站在辇轿前,任由兰沉通红的脸贴在自己腹部,以免被颠簸后想呕吐。
兰沉现在浑身燥热,衣领早被他自己扯开不少,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整个人醉醺醺的,一蹭到燕赫的衣袍便贴着不放,这会儿更是伸手圈紧了燕赫的腰,发烫的脸颊上下摩擦着衣袍,“好舒服,凉凉的。”
燕赫瞧见他眯着眼,满脸餍足,使劲地蹭啊钻啊,很显然把自己当成降温的东西了。
朝歌探出脑袋偷看,他们适才刚从御书房过来,夜里颇冷,外袍都染了寒霜,没想到公子竟胆大包天,抱着主子就是一顿取冷,他挪着脚步到苏公公身边,小声嘀咕道:“苏公公,刚才是公子说主子身体不行吗?”
苏公公一拂尘扫在他的脸上,“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朝歌扁嘴收起了话,心里却困惑公子为何控诉主子,不怕主子惩罚他哭一晚上吗?
那厢燕赫任由他抱着,命小青子说了来龙去脉后,一把将到处乱蹭的脑袋按住,捏着那张烫得像刚出炉的包子似的脸蛋,抬起来打量了一会儿,语气淡淡问道:“兰云泽,醉了吗?”
兰沉刚才蹭得舒坦了,现在一脸满足,很给面子地咧嘴笑道:“舒服。”
顶着乖巧讨好的脸蛋答非所问。
燕赫勾了勾嘴角,指腹稍微用力,将他说话的嘴巴推了推,故意将两侧的软肉挤出来,配上那张莹润的嘴唇,别提多讨人喜欢了。
想吻他。
但人多。
啧。
兰沉只觉得脸上的手冰冰凉凉的,不仅被他任由摆布,甚至还仰着脑袋呆呆笑着,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给他,示意可以摸摸其他地方降温。
燕赫像逗猫似的陪他玩了一会儿,实在觉得难得,索性把人拎起,弯腰一抱,将兰沉的双腿圈在腰上,随着那颗温热的脑袋吧嗒落在颈窝处,托着人便往太极殿走去。
兰沉搂着他的脖颈,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嗅了嗅,熟悉的熏香让他以为回了太极殿,浑身跟着放松下来,嘴巴又开始嘀嘀咕咕。
燕赫无奈叹了声,未料平日沉默寡言的人,一喝醉就成了碎嘴。
兰沉的声音小小的,幸好是贴在燕赫耳边,所以他能听得一清二楚。
“陛下......疯了......他不行......”
燕赫一听,冷哼了声,漫不经心回道:“兰云泽,你最好是醉了。”
兰沉迷迷糊糊间听见他冷笑,不满地蹭了蹭他,“你坏。”
那动作配上这两个字,说是斥责,落在燕赫眼里全部成了撒娇。
燕赫耐心十足和他瞎聊,“我哪里坏。”
兰沉小声哼道:“你刚才顶撞我。”
燕赫掂了掂他的身子,带了几分调笑道:“胡说,我经常顶撞你。”
“哼。”兰沉不想理这个声音了,“可恶。”
燕赫见他衣领被蹭开,这会儿锁骨都露在自己嘴边,听见他小声抱怨,忍不住低头朝那抹锁骨咬下去,稍使了些力气,果然听见一声可怜的呜咽。
兰沉觉得疼,小声告状:“你还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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