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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师弟是师姐贴心小棉袄这一定理,我努力的与段桑墨攀着关系。以往我与清韵之间的战争皆是一对一,清夜站中立。如今好不容易多了这个师弟,不好好帮他洗脑让他以后站在我着一边,实在是暴虐天物啊……
“师弟,你今年多大了?”我笑眯眯的望着段桑墨,和蔼的问道。
“刚及弱冠。”段桑墨回道。
“那平日里有些什么喜好?”知道了喜好才好收买啊……
“算账。”
“……”心中忽然凌乱了……
这师弟该不会也同清韵一般是钻到钱眼儿里去了吧?
“那除了算账还有甚么喜好?”比如喜欢哪家铺子的衣服啦,喜欢吃些甚么啦,这些都是可以的嘛。
“无。”段桑墨简洁的回道。
“……”
“那师弟喜欢吃些什么?”
“皆可。”
“喜欢吃螃蟹么?”我换一个再接再厉。
“尚可。”
“喜欢吃螃蟹多一些呢,还是黄瓜多一些?”我不放弃,拿出锲而不舍的精神问道。
“均可。”
“……”
我承认我实在忍无可忍了,终于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瞪着段桑墨:“你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师姐?”
我忽觉将他骗回来做师弟是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段桑墨随着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俊美的眉宇略微皱了起来:“师姐何出此言?”
“我问你的话,你不是无就是皆可尚可均可,师姐还告诉你模棱两可的皆不可呢!!”
别以为对我有过一人肉沙包的恩情就能待我如此冷漠!想当年他替我做人肉沙包之时我与他的关系不过是路人罢了,所以他对我冷淡些我也是对他感恩戴德的。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我是他师姐!他对我如此冷淡,那是大不敬之罪!!
段桑墨望着我,顿了顿,这才开了口:“我不是不喜欢师姐,只是从小到大除了我娘,未和其他女子相处过,怕说错了什么惹师姐不高兴。”随即唇角扯出了一个有些生硬的笑容。
听着段桑墨这话后,方才的不满立时转化成了怜惜:“师弟,你把头低下来一些。”
段桑墨的墨瞳虽是有些纳闷,但还是听话得低下了头。我随即在他额上赏了一暴栗,段桑墨吃痛的捂住了额头,错愕的望着我。
“笨蛋!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可以如亲姐弟一般相处,无须任何隔阂。你若有什么想说的皆可同师姐说,你师姐脾气好得无话可说。”
段桑墨望了我一会,在看到我眼中认真的神色后真挚地笑了笑,道:“是。”
段桑墨笑起来实在好看,菱角分明的轮廓缓和了下来,虽然不若清韵的出尘脱俗清夜的温柔如水,可却另有一番青涩的滋味在其中,胜在真挚。
这话一说开,两人的关系顿时近了不止一层,在回道观的路上两人滔滔不绝,天南地北地聊着。
“师姐,你有甚么喜好么?”
“师姐喜欢动手指……”
“动手指?”段桑墨纳闷的望着我。
“恩,就是动手指。”若是这儿能有台电脑让我动动手指该有多少,我那可怜的网瘾也不知按捺了有多久。尤记得上辈子上网聊天聊得太欢快,而母亲大人则是抗战片看得太入戏,将我的打字说成了发电报……
“那师姐你喜欢吃螃蟹多些还是黄瓜多些?”
“黄瓜,修道之人需修身养性,况且多食素菜对身子有益处。”我神色正经对着段桑墨说道,实则同清韵一般,是个无肉不欢的主。
说实在的,我很高兴有了这么一个师弟。平日里呆在清韵观都没个说话的人。与清韵是没什么好说的,而清夜虽说是温柔,却也不是那种善于言谈之人,如今多了这么一个师弟,自然是打开了话匣子,好久未有如此痛快的说过话了。
“师弟,往后别说师姐未告诫你!师父可不是个好人,你与他说话不可有一刻放松,不然必入不可挽救的深渊。另外,你若有任何钱财都要藏着掖着点,切勿让师傅发现了,否则指不定哪天便会不翼而飞了。”我细心的叮嘱着,
“师父真有师姐说得那般如狼似虎么?”段桑墨满脸笑意的望着我问道。
“不是如师姐说得那般如狼似虎,而是比师姐说得更要恐怖上千万。你只要记得往后要多防着师父一些便行了!”对段桑墨洗脑绝对是必要的!
一来是着实不希望自己如此贴心的小棉袄吃了清韵那老狐狸的亏。二嘛则多了一些私心,若是段桑墨知晓清韵的恶贯满盈,指不定往后便能与我同一阵营,对清韵同仇敌忾。
两人高高兴兴的回了道观,清韵望见我一下与段桑墨之间如此热络,眼神诡异的很。
段桑墨既然来了,那往后的斋饭便要四人份的,所以这伙食费也涨到了四十个铜板,乐的我直想高歌几曲我爱中华,即使这些钱皆是清韵从段桑墨那抠来的。
晚上的时候自是加菜,一盆青菜,一盆红烧鱼,一盆茄子肉糜,一盆炒花生,一盆牛肉。如此丰盛的晚膳共花去了四十八个铜板,十个铜板还是我从自己腰包掏出来的,另外还加了一坛菊花酒,打着庆祝师弟初到清韵观的旗号,实则打着吃清夜豆腐的主意。
谁知人算终究不如天算,那坛子菊花酒最终是被清韵与段桑墨喝了个底朝天。清夜却是滴酒都不沾,无论我好说歹说都不肯配合的喝上一口,说是酒量浅怕再劳烦我。
师兄,师妹不怕你劳烦我,就怕你不劳烦我,你能体会这种复杂的心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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