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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而又可怜巴巴,尾音微微上扬。
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谢松照的手背上,谢松照只觉手背滚烫,一股幽香钻进鼻尖,心生摇曳。
美人落泪,眉眼幽幽。
“夫君,你是不是疼得厉害?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枝韫的声音带着自责,眼中闪过心疼。
呵呵,活该!
o听到她的心声,沉默。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谢松照什么都不记得了。
枝韫听到这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又伤心欲绝的神情,委屈地说道:“夫君,你怎么能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娘子啊,枝韫。你摔下悬崖,昏迷了好久,可把我吓坏了。”
谢松照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心中有些慌乱,皱着眉头,想从脑海中挖出些记忆,可除了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谢松照垂下眼帘,带着愧疚,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枝韫一脸震惊,瞥他一眼,“你想提裤子不认人?”
他愣在那,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他从枝韫语气和眼神里看出三个字:负心汉!
谢松照安慰她,作出承诺:“我会对你负责的”
……
村庄里,灯火零星,月光洒落,几声狗吠声偶尔响起。见着窗外天色已墨,时候着实不早了。
枝韫取巾帕,细细洗漱一番。待一切完毕,她褪下罗衫,仅着月白寝衣。
谢松照双颊蓦地泛起一抹红晕,忙不迭地别过脸去,有些不自在的抬头环视一圈。
这屋子可真屋子啊。
白衣走到跟前,他喉间轻滚,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这是在做甚?”
枝韫神色坦然自若,故意逗他:“自是要安歇了,夫君。”
尾音亲昵。
谢松照的眼皮子不禁跳得更厉害,脸之上的红晕愈浓烈。
他这下头也不敢抬,视线低垂,开口:“你身为女子,怎可与男子共处一室,如此成何体统?”
听闻此言,枝韫柳眉轻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可你乃是我夫君啊,夫妻同榻而眠,天经地义,怎的夫君倒忘了不成?”
言罢,她缓缓凑近谢松照,动作说不出的缱绻。她们的距离挨的很近,看起来极其亲密。
她俯身,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轻声说道:“夫君以前啊,可是最喜欢缠着我,与我耳鬓厮磨,如胶似漆呢……”
谢松照听了这话,心中一慌,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堵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她的唇瓣之时,手心传来一阵湿濡的软糯之感。
谢松照的身子猛地一僵,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连耳尖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她……
他如同被烫到一般,连忙将手缩回,眼神慌乱,不敢与枝韫对视。
“夫君,难不成是想让我睡地板不成?夫君若是当真如此狠心,那我……”说着,她微微垂下头,似是要落下泪来。
他此刻窘迫至极,心中慌乱如麻,他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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