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知道菲诺国王被塔托斯砍下头颅制成酒杯,尤利斯就知道父亲的灵魂一定没能回到奥神的怀抱。
放任父亲的灵魂孤零零地在世间徘徊,从游魂变成冤魂,最终堕落进地狱一直是他最深的恐惧。
尤利斯回头急急张望。
月亮隐在了云层里,银色的光辉也黯淡下去,四周忽然一片黑暗,他只能听见游魂断断续续的叫喊,却看不见哪怕半个熟悉的人影。
“父亲……”
尤利斯颤抖着嘴唇咕嘟出这个音节。他趟着水,一步步向河中心走去,河水漫过他的小腿,浸湿他的大腿,慢慢吞没他的腰。
“父亲,我带您回家……”他的声音哆哆嗦嗦,身体被冻得打了颤,但他却像是丝毫不怕冷,继续向前走去。
水流抚摸着他的胸膛,逐渐淹到锁骨,呼吸因水压变得浅而短,但尤利斯仍旧无知无觉,缓慢地继续向前。
脚下的石子越来越滑,他的身体在水中飘忽,忽然一个趔趄向前栽倒,石子边缘划破脚心。
尖锐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游到河中央,而对于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他竟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蛊惑他。
尤利斯指尖发毛,立刻转过身向岸边游。但是,缓和的河水乍然湍急,水流卷起他的腰,拽着他的脚,不顾一切把他向更深的河底拖。
尤利斯脚下一滑,失去支撑,身体重重砸进水中。
冰凉的水钻进他的口鼻,堵住他的耳朵,他下意识张开嘴,呛咳进的水灼烧起他的肺叶。
似乎察觉到他的慌张,攥着他脚腕的力量越来越强,连流经耳朵的水声也变成了沉闷的嗡嗡声。
他在迅速向下沉。
水压不断挤轧着他胸腔的空气。
尤利斯扭动身体想要甩开脚腕的不明物体,却发现两条腿硬如石头,一动不动!
到底是什么?
怎么回事?
难道就这么死了?
父亲,奥东,索帝里亚……
如一道闪电劈开黑暗,尤利斯从短暂的昏睡中醒来,紧咬起牙,看向头顶似乎永远触不可及的水面。
不能放弃!
他用力蜷缩起身体,双手下探,想要解开缠覆脚腕的东西,然而身体忽如被电击中,剧烈颤抖起来。
牙关被迫咬紧,空气却不断从齿缝中溜出。他的身体痉挛着,在绝望中不断下坠,下坠。
水面越来越遥不可及。
肺叶疼痛地要裂开,血管也要崩碎了,黑暗的沉寂中,他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咚,如擂鼓。
索帝里亚……
尤利斯伸出手,抓向最后一丝光。
胸口忽然传来一股暖意,他猛地再次清醒,发现自己手中多出了一把剑。
契约之剑!
尤利斯用尽最后的力气,挥剑砍向脚踝处。
指甲刮擦金属的刺耳噪音在耳中炸开。在那股力量松开他双脚的瞬间,尤利斯拼命向头顶的光源处游去。
一米,两米,再一步,再进一步……
咚,咚,心跳越来越慢。
光离他越来越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
每个世界,都存在着一个不正经的系统。它们洗脑操纵诱惑让世界的男主角们过得生不如死。而那些小配角,死的死,残的残,都被系统们当成了炮灰用。对此,苟且偷生系统赋予了配角们重生改命的机会。并给了他们所谓的重生指南。配角?配角?配角?后来他们才知道,苟且偷生才是最不正经的统。单元一性冷淡提款机小...
恐惧浮上双眼,她下意识的要逃离这里,身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一股血腥味从身下传来。她顿时白了脸,慌张的护住肚子大喊。孩子!我的孩子!...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元妙不太舒坦。这么些年,楚献其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元妙却越发喜怒无常。元妙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
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