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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有陪护的床,喻安要留下来看着啾啾,谢池渊见状,在洗漱过后也陪他一起来了病房。
两人都洗了澡,换了睡衣。这一换,喻安才发现他的睡衣跟谢池渊是一样的,只是尺码不一样。
同样的睡衣,穿在谢池渊身上,把他修长身材衬的愈发笔挺,怎么看怎么帅气。而喻安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觉得一点都不帅气。
三只崽崽被喻安放在了卧室里,让他们乖乖睡觉。
现在病房里除了昏迷的啾啾,只剩下喻安跟谢池渊这两个能喘气的。
喻安还在赶着谢池渊:“你的房间比这里睡着舒服,你回去睡吧。我们可以明天见面。”
谢池渊先他一步躺到了床上,还拍拍身旁的空位,招呼着他一起躺。
“过来。”
谢池渊给他腾着位置:“我想抱着你睡。”
这些天在路上,由于空间有限,喻安一直是被谢池渊抱着睡的。虽说喻安不讨厌抱抱,但现在他们都回来了,还抱的话,总显得怪怪的。
谢池渊还在催促着,喻安犹豫了下,还是爬上了床。
“好了,睡觉吧。”
谢池渊把人搂在怀里,舒了口气,似乎是觉得很舒服。
喻安脸埋在他怀里,挣扎几下没成功,索性直接躺平了:“谢池渊,我不想睡觉。”
他还在想着自家崽崽的事情。六崽,八崽,九崽,他们都比啾啾的等级要高一点儿,可是他们太靠近了。
六崽不能切,六崽上次伤了翅膀,就足足养了许久才好。
八崽的小触手挨切挨了太多次,再切的话恐怕没什么效果。九崽跟啾啾等级更是相近,不一定能起效。
喻安懊恼:“要是能把我切掉就好了。”
要是有法子,能用他的血肉给啾啾治病,他一定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就把血肉给啾啾。
“瞎说什么呢。”
谢池渊不轻不重的捏了他一下:“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把自己切了?你要是把自己切了,我这下半辈子可没老婆了。”
谢池渊哄完了他,又安抚道:“听话,不要想太多。我们总能想到办法来解决的,唐伊也说了,啾啾现在只是昏迷,还没有生命危险。”
在谢池渊的安抚下,喻安慢慢放平了心态,闭眼睡去。
睡到后半夜,天光即将亮起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他们。
“谢哥,谢哥,我们有事找。”
门外的人尽管压低了声音,可还是把喻安也给叫醒了。
喻安迷迷瞪瞪的有起床气,他一双漂亮的眼睛,瞅着谢池渊,怎么瞅怎么不顺眼。
谢池渊知道他的这点毛病,所以一边把睡衣重新穿好,一边伸出胳膊,让他撒气儿。
喻安低头,不客气的咬了口,他的牙齿整齐,咬出来的牙印儿也挺整齐。
咬完,谢池渊揉揉他的额头,去给外面的人开门。
门开。
几个人不说废话,直接把手里的袋子举了起来:“谢哥,这是我们刚才在海边发现的。之前总是来骚扰的大鱼,它又来了一次,这袋子原本就是它身上的。我们看到袋子上有你的名字,就给你送了过来。”
谢池渊闻言,接过袋子:“里面的东西,检查过了吗?”
来人应道:“检查过了,没有危险品。”
谢池渊“嗯”了一声,他拎着袋子,身后的喻安趿拉着拖鞋,也过来看。
“我闻到血腥味儿了。”
喻安揉着眼睛,几步走过来。他扒拉着袋子,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门外的人看着面前这一幕,眼底满是错愕。
同款睡衣,同一张床。
谢哥跟安安,这是真搞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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