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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邺没理他,他把陆礼川抱起,姿势换成把大腿掰开,一只压在身下,一只被他拿手桎住,后穴被分的越开,性器在微肿的穴口里继续穿插着,就没打算让陆礼川明天下床,操得陆礼川完全受不了了,如玉似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手指抓住床单撕扯,表情在高潮里沦陷,神色又欢愉又疼痛。
徐邺粗壮的性器在陆礼川穴口里狂顶猛操,半点没留情面,操弄的频率已经超出陆礼川可以承受的范围,哭哑了声音后,求饶般喘息。
“徐邺……徐邺…你要干死我了……”
这句话沙哑近乎崩溃,但又满足了徐邺内心,意志力再次抛诸脑后,他挺腰用力,前三十几年没操过人更没有过媳妇,现在有了,精液也都该灌进去。
陆礼川失控般叫出声,“…嗯…舒服……”
性器在后穴里成功射出精液,浓稠且泛白的液体,伴随徐邺抽出来,精液从泛红收缩的穴口里滴落。
陆礼川现在就觉得爽,是歇斯底里的爽,没力气,瘫软在徐邺身上,津液都咽不进喉咙。
徐邺漆黑眼瞳里充斥欲念,他爱怜般亲吻陆礼川,舔奶头后再去咬住陆礼川的喉结,“媳妇,坐起来。”
陆礼川没有力气,他气息奄奄哽咽,“我……不行了,别…动我……”
话音刚落,徐邺又提枪上阵,插进温热的后穴享受般轻叹,粗暴捅入,腰间不断狂摆,丝毫没见累,他扶起陆礼川让其坐在自己胯上。
陆礼川已经不知道人在哪里了,情欲的漩涡在脑袋里炸开,没有知觉,眩晕到睁不开眼,接着直接昏迷过去。
他中途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被操。
陆礼川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哭得很可怜,白净俊美脸庞上全是情欲春色,泛红的嘴边还有精液,他无力舔干净,意识不清被徐邺安抚着往死里操,往死里玩弄。
……
翌日下午,陆礼川也没下得了床,他声音嘶哑,像被轮了般躺在床上,没有一块地方可以动,昨晚被操他终身难忘。
袁野的电话来得很不巧。
徐邺过来喂饭,顺带摁了接听然后递陆礼川耳边。
“小川。”
陆礼川颤颤巍巍咽口水,“舅舅,有没有让人硬不起来的药?”
徐邺蹙起眉,盯着昨晚用完半罐的润滑油若有所思。
袁野在电话里沉默了会,问道:“徐老贼在旁边吗?”
陆礼川没讲话,现在看见徐邺就烦,他果断缩在被子里。
徐邺拿起手机声音不容置喙,“挂了。”
“……”
“吃饭。”
徐邺哄骗的语气很中听,是温柔的,陆礼川心不甘情不愿探出头。
两人四目相对。
“以后打电话你不接,我真跑了。”
“嗯。”徐邺低声回答:“我还用不来手机,媳妇,给我点时间适应。”
陆礼川这才被哄好,哼哼唧唧半天,又耍脾气又要轻点。
窗外阳光明媚,徐邺给陆礼川熬的白粥上放了几粒枸杞。
不是冤家不聚头。
倘若不是他那就不要。
徐邺牵着陆礼川的手,郑重其事弯腰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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