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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姜小橙随意购买了些药材,以获得摸彩的机会。
但见姜小橙将那张涂改好的彩券,悄悄藏在掌心,再将手伸入木箱之中,上下左右晃荡了几下,假意抓取彩券。
姜九黎则在一旁咧嘴奸笑,等着看掌柜出丑的模样。
片刻之后,姜小橙将手从木箱中抽出,搓手、眯眼一看,欢呼雀跃,并高举彩券示众,随后将彩券递交给掌柜查验:
“掌柜的,借你的福气,我中头彩了!”
药铺掌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知道姜小橙的彩券乃是伪造,但因为木箱之中,并没有另一张头彩彩券,故而他根本不敢开箱自证,不得不承认姜小橙抽中头彩。
药铺掌柜自认倒霉,强颜欢笑道:
“这位公子真是鸿运当头,恭喜博得头彩!”
言罢,药铺掌柜翻箱倒柜,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赏银递交给姜小橙。旋即,连忙撕下告示、收起木箱,生怕还有其他人看破骗局,前来找他的晦气。
姜九黎接过一千两的零花钱,俏脸蛋上霎时春风十里,如繁花似锦、如璀璨星河、如百鹊啼喜:
“哥,你假装中奖的表情,那演技,可以提名奥斯卡了。”
姜小橙一行转身离开药铺,向栗北城官衙走去。
听说姜小橙上门,栗北太守拍了拍官服上的灰尘,领着一众官吏,踱着小碎步出门相迎,一脸谄媚地说道:
“姜状元,您不仅文采飞扬,更是神机妙算,在沪金城一战成名,天下为之震撼,实在是让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
姜小橙暗自无奈,笑道:
“朱太守言重了,在下只是一个小小的佐丞,朱太守怎能自称下官,着实让在下汗颜。”
“状元爷智谋无双,回京之后,必得皇上重用,将来平步青云、位极人臣,朱某称一声下官,实在理所当然。”
说话间,朱太守弯腰躬身,将姜小橙一行迎入了官衙之内。
朱太守摆酒设宴,召集衙属,共同接待姜小橙。
宴席上,姜小橙看到了同窗羊月:
“羊姑娘,你现在任职于栗北官府?”
“姜公子,我眼下任栗北城少府,等候期满回京。”
羊月似乎并不愿意多言,只是简略地回答了姜小橙的提问。
姜小橙没说什么,朱太守倒是不乐意了,语带不悦道:
“羊少府,你对状元爷的称呼可有些不妥当,还不斟酒赔罪……”
话未说完,一个跑腿的小吏突然闯入了厅中:
“禀太守!权决曹现了贼道士的踪迹,现将其困于城南栗山之上,如何行动,请太守定夺。”
朱太守直眉睖眼地瞪着小吏,责怪他不会挑选时间。
姜小橙见朱太守横眉竖眼的模样,料想事出紧急,于是说道:
“朱太守,公务要紧,你还是尽处理,千万不要耽搁了正事。”
“多谢状元爷体恤。”
朱太守情绪稍缓,向姜小橙作揖之后,对桌上另外两人吩咐道
“梁兵曹、彭狱曹,召集衙差,同本太守一道前往栗山,协助权决曹,将那贼道士缉拿归案!”
朱太守一行离去,宴席上虽然少了三人,但气氛反倒是活跃了不少,推杯换盏间,羊月的话也是多了起来。
不难觉,羊月并不喜欢自己的顶头上司。
姜九黎见众人话匣渐开,再也按捺不住八卦之心:
“羊月姐姐,这贼道士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让朱太守如此紧张,亲自带兵抓捕?”
不等羊月开口,桌上众人借着酒劲,将朱太守的老底揭了个精光。
原来,朱太守膝下有两个女儿,长女朱玉,许配给了决曹掾权正志,次女朱珠与王家的少爷定了娃娃亲,但尚未出嫁。
权正志,正是今科探花,名列姜小橙兄妹之后,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决曹掾,但等日后回京,必定官居朱太守之上。
而城东王家,本是栗北富,可惜天有不测风云,王员外因得罪了朝中权贵,致使王家的生意遭受打压,从而一落千丈,前些日刚从栗北城迁出,一家人不知道去了何方。
朱太守看不起家道中落的女婿,更害怕受到王家的牵连,见王家搬走,自然是心头大喜,并替朱珠另寻了夫家。
可朱珠和王家少爷青梅竹马,不愿意另嫁他人,与朱太守吵嘴之后,一怒之下离家出走。
只是朱珠乃太守千金一个,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根本没办法自食其力,若是离家出走,又能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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