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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翻了天,周诠所做的桩桩件件都被贴了公告。他欺上瞒下,死不足惜。
百姓们个个义愤填膺,特别是在看到确凿的证据后,对于周诠的行径十分痛恨。
赵月柏回家的时候特意绕路,经过公告竖起耳朵听了听百姓的看法。
一群人围在贴着告示的地方七嘴八舌地讨论。
“我还以为他是个好官!没想到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他演得这么像,有几个人能察觉出来,莫要怪自己了。”
“周诠竟和钱乐官商勾结,这钱乐真该死。”
“该叫他周谦了,他这个小偷。”
“可我改不过来。”
“什么商?他只不过是个奴才,偷了林府的家财。”
“你看他竟连自己的主子都都给杀了,林员外多好一个人!恶奴!恶奴!”
林水砺在民间名声极好,他十年里从不间断捐赠,寺庙里的功德薄年年都有他的名字。
“据说那是林员外为了给妻儿祈福,求上天保佑,”那人长叹一声,没想到他妻子早逝,儿子惨死,自己也惨遭折磨。
赵月柏路过片刻,便听到了不少的对话,见舆情正常,加快了驱车的度。
赶至家中,赵月柏把楚清扶下车,后把车拉进了棚里,就径直去做饭。
楚清瞧着某人气哼哼的后背,心情莫名愉悦,也跟了上去。
灶房渐渐升起一阵阵炊烟,两人无声地忙活,却各怀心思。
用饭的时候赵月柏也紧绷着一张脸,严肃得很。她只有事想不开时才会这样一副表情,或是佯装严肃逗弄自己,楚清了然赵月柏现在是前者,也明白她在为自己要离开的事情纠结。
夜色沉厚之时,厢房中。
楚清躺在床榻上专心致志看着话本,似乎没察觉走近的赵月柏。
赵月柏心中更加酸涩,以前她可不这样,现在肯定是因为归心似箭。
这样想着赵月柏凑得更近了,今天回来时她想了许久也没想出来什么,脾性起了索性直接将她的大腿当成枕头,又将她手中的书抽走,扔到床尾。
“怎么不高兴?”楚清五指穿插在她的间,揉着她的头,明知故问。
“你什么时候走?”
楚清闻言朝她眨了眨眼:“你想什么时候走?”
瞅见赵月柏脸上的表情变化得过于明显,楚清手上的动作更加柔和,她虽然喜欢逗她,到底还是不想看见她胡思乱想:“你当然要和我一起走。”
说出这句话后,她才蓦然想起自己并没有问过赵月柏的想法:“你想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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