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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
王瑞咋咋呼呼地叫了起来,然后将昨天晚上玩的卡牌游戏一五一十地说了:
“当时瓶口转到了赵威武,他抽了一张牌,抽到的问题是:你有没有杀人放火?”
“赵威武说没有,结果当晚他就死了!”
“现在看来,他撒了谎!然后卡牌的诅咒就应验了!”
王瑞越说越发毛,简直细思极恐,满脑子都是:卧槽卧槽,赵威武竟然是个杀人放火的货!
“不信你们看,那树上的字,就是赵威武自己的字迹啊!”
王瑞指着树干,上面‘我撒谎了’四个字,清晰而明显。
监察司的人对视一眼,果然在赵威武的指甲盖里,发现了灰土的痕迹。
顺着这痕迹判断,监察司的手下夹起了一块锋锐的石头。
“拿回去做个化验,查查看上面是谁的指纹。”
“是。”
底下的人立刻将石头装进袋子里。
沈司遇给手底下的人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立刻问道,“赵先生,请你来认一认,这是你儿子的字迹吗?”
赵大龙悲痛点头,“是。”
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让赵威武临死之前自己写下这行字?被胁迫?被威胁?
那他当时为什么不挣扎,不反抗?哪怕一下?
监察司的人从王瑞手里拿过那副卡牌,从外表看,和普通纸牌没什么区别。
上面的提问内容也很正常,除了那一句:谁要是撒谎,就会受到诅咒,永远走不出这座山。
现在好了,赵威武确实走不出这座山了,他得被抬出去。
监察司的人看向王瑞,问道,“你确定这是游戏牌?市面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就从背包里拿的啊,不止牌呢,还有飞行棋,但那些都玩腻了,我就没拿。”王瑞伸手往后一指:
“喏,那些包都是季三准备的啊,我就来了个人,其他什么都没带!”
一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季耀。
季耀嘴角微微抽搐,没好气道,“我家保镖买的东西,佣人装好放进车里的。”
“不过......”他皱了皱眉。
监察司的人立刻追问,“不过什么?”
“我的清单里没有这副游戏牌。”季耀道。
清单是他昨晚列好了发给保镖的,他可以确定,里面没有这个游戏牌!
王瑞撇撇嘴,下意识道,“那有没有可能,是保镖不小心记混了,给放进去的?”
陆子剑翻了个白眼,呛道,“那照你这么说,经手的还有季家的佣人呢!要是保镖没搞错,也有可能是佣人塞的,也有可能是这一路上被人偷偷塞的,你怎么证明?”
确实。
这纸牌的来历已经扯不清了。
问题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原点。
赵大龙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最后冲着监察司吼道:
“你们不是说凶手就在这里吗?那倒是抓人啊,还我儿一个公道!!让凶手给我儿子偿命!!!”
动容吗?
姜晚冷眼旁观,只觉得可笑。
公道?这类似的话,赵大龙应该听过很多次才对。
在他每一次为非作歹,那些活生生被他逼死的人,都会发出这样陌路般的嘶吼。
谁来给他们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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