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系统:「???」
什么叫“大概下不来了”——这怎么还有大概的!
这龙王说话到底有没有谱??
「你等等。」系统摩拳擦掌,「我这就去天上看看,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尽快赶在十年内回来,你别急……」
宋汝瓷拦住急匆匆的系统。
系统更急了:「要跟他走吗?」
宋汝瓷眨了下眼睛,轻轻摇头,望着半跪在轮椅前的龙君,收回了那只正被诊脉的手。
“留神。”敖澜伸手扶他,却落了个空,见轮椅缓缓后退,心下自然明了,有些叹息,“你不愿跟我走?”
还有比系统更着急、比宋汝瓷更不愿意的——地上的敖逍瞪圆了眼睛,错愕看着父亲与那轮椅里的糖葫芦摊主讲话,再看那条鞭子,总算后知后觉回过神,想起了当初祸乱百姓被那黜置使剐鳞剖丹的惊惧绝望。
敖逍脸色煞白,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是那个人!
敖逍当初落在褚宴手里,只一招就一败涂地,被拾掇成了条废泥鳅,昏死过去,后来的事就都不清楚。
怎么又招惹上那杀神的儿子了!
那眼前这人又是谁,宋厌也叫他爹,难不成是那杀神的道侣么?
他是多不长眼睛,调戏了这么个祖宗——这要是接回去可还得了!他叫这卖糖葫芦的什么,叔父?什么时候再改成后爹??
敖逍又急又怕,手脚并用爬过去,抱着澜沧江龙君的腿哀哀恳求:“不成,不成父王,您三思啊,他们一家人嗜杀成性,心狠手辣,您看儿子胸口这伤!是他抽的!一鞭子,一鞭子就抽成这样了!您就不怕日后您也——”
不加掩饰的凌厉杀气直灌天灵。
敖逍脸色瞬间煞白,魂飞胆丧,喉咙里再吐不出半个字。
“没你的事,退下!”敖澜厉喝,“若不是动手教训你这孽障,你叔父何至于牵动气血受伤?跪下,给叔父磕头谢罪!”
敖逍:“…………”
完了!
全完了!
敖逍一阵绝望,偏偏已经没别的办法,只得横了横心,不停磕头:“叔,叔叔,侄儿知错了,求叔叔饶了侄儿!”
他余光里偷偷瞄见轮椅中那人蹙眉,神情似有不忍。
仿佛真是哪家菩萨,那白瓷染血的凛冽压迫一旦消退,就又恢复仁慈本性,不忍见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苦苦哀求。
还是好人最好骗。
敖逍松了口气,止不住的心中窃喜,面上凄惨哀求,磕头磕的更起劲……果然。
“后辈交手,不懂分寸,教一教就好了。”
宋汝瓷劝说敖澜:“龙君不必如此。”
龙君扫了敖逍一眼,却只是摇头:“此子顽劣不堪,最会伏低做小、撒娇卖乖,我已被他骗过多次,不必理他。”
敖逍一僵,慌不择路想要向外跑。
敖澜却只是一拂袖,地上就多了条瑟瑟发抖的银灰色泥鳅,不过巴掌长短,徒劳扑腾个不停。
“我会将他带回,从今日起禁足,不准他再出澜沧江半步。”
敖澜将敖逍收入袖中,又问宋汝瓷:“你也一起回去,好吗?”
敖澜扶住宋汝瓷的轮椅,一只手覆在清瘦到硌手的肩背上,微微弯腰,语气极为和缓:“当年你们也很喜欢澜沧江的。”
“澜沧江虽不比海龙宫雍容华贵,却胜在风景秀丽,灵气浓郁,又很清净。”
敖澜看着他:“你若去了,定然比在此处日夜辛劳好得多,你的病……”
“我的病不妨事,不劳龙君费心。”宋汝瓷温声道谢,“靖之给我留了药。”
敖澜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他看得出,宋汝瓷的身体已空耗不堪,如此硬熬下去,白日辛苦,夜夜咳嗽辗转难眠,绝不是长久之相。
自古有星辰投胎落于凡世、转世成人过一世人间日子的,并不少见,那文曲星、武曲星更是忙得不成,代代都少不了他们。
却从来没有哪个,回了天上,还能再下来的。
为何还要等一个不可能回来的人?
去龙宫有何不好?
敖澜不解,扶着轮椅低声问:“褚大人对你很好么?你甘愿为了他,一直等,等到熬坏了身子,也在所不惜?”
……轮椅里的人被这话问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年前,他被后母陷害,打断四肢,逐出家族,六年后,携一身通天本领,下山归来。比实力?我大师父天君殿主,武道化神,掌世间一切杀伐!比财富?我二师父商盟之主,顶级财阀,手握全球半数财富!比医术?我三师父天医门主,国医圣手,受万人敬仰!比背景?我四师父大夏国师,身份神秘,一言可灭十国!叶天策本想低调,没想到,身份曝光后,...
...
...
温南枝的心里一暖,快步走了过去。温屿川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迎了上来。她扑进他的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哥,不是说太冷了让你别来接吗?温屿川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可我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