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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们一起用力鼓掌:“宋同志,你的觉悟真高,说得真好。”
本来她们还担心宋知南遇到这种挫折会心灰意冷呢,没想到人家想得这么开。
李大庆和王招弟离开后,围观群众仍不肯散去,女工们都在安慰宋知南。
宋知南跟大家有说有笑,不见丝毫沮丧。
男工们有点费解和不甘心。
男人对于女人内部的分裂是乐见其成,甚至是推波助澜的。他们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就是下意识地这么做了。
他们本以为王招弟的事会给宋知南的工作热情浇一大瓢冷水,让她知道现实的残酷。可是没想到啊,人家好像压根不在意。
宋知南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傲然一笑:想诛我的心,你们也配!
你们想,我就如他们的意吗?别人只在青春期叛逆,她不一样,她终生都叛逆。
像王招弟这种人,肯定会有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以后再遇到这类人,及时甄别就行。工作嘛,总会受点工伤。
大家又在妇联门口呆了一会儿,才陆续散去。
等到大家离开后,何黛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说道:“刚才吓死我了,南姐你可真厉害,你竟然能跟那个李大庆过招还没输,我当时吓得脑子一片空白,连还手都忘了。”
宋知南说:“不经常打架的人遇到攻击就是会头脑一片空白,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赶紧跑,一边跑一边喊保卫科的人。”
她吃过大力丸,没事经常练习,所以反应才这么快。何黛的反应才是大多数人普通人的正常反应。
两人锁上办公室的门边走边说话,随后在大门口分手。
宋知南刚走几步,就听见李群英在叫她。
李群英快跑几步跟上来:“今天下班后,我们科长把我们留下来开了会,出来时赵大刚跟我说有人在妇联门口挑事儿,你没事吧?”
宋知南:“放心,没事。李大庆那个窝囊废打不过我。”
“厂里的男职工是不是高兴坏了?”
“他们高兴得有限,因为我并不因为这事而伤心沮丧,他们没能如愿。”
这正是李群英佩服宋知南的地方,换了别人,肯定是要沮丧失望的,包括她自己也一样,没准还会质疑自己工作的意义。但宋知南并没有。
李群英想了想,郑重其事地问道:“宋同志,你到底拥有一种什么样的信念才让你遇到挫折一点也不气馁?”
宋知南严肃地回答:“咱们爱国,难道会因为几个同胞不好就不爱国了?”
“那倒不会。”
“这就对了,几个渣滓代表不了国家,一个两个王招弟也代表不了女同胞。你得尊重生物的多样性。人过一万必有混蛋,咱们几亿女同胞出几个王招弟不是很正常吗?”
李群英文绉绉地说道:“宋同志的言论真是令我茅塞顿开恍然大悟,如此年轻就有如此见识,你将来必成大器。”
“哎,早说过嘛,苟富贵互相旺。我成大器必然带挈你。”
两人哈哈大笑,惊得路人频频回头,暗暗感慨,刚刚跟人打了一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除了宋知南也没谁了,宋家的人都不一般呐,都是狠人。
宋知南回到家,喂猫喂狗,做晚饭,吃饭。吃完饭,她牵着黑米去遛狗,小虎也跟着一起去。这家伙今天犯懒,直接趴在黑米背上,让它驮着走。路过的人觉得好玩,频频回头看它们。
有人看猫,有人看宋知南,还有人来搭话。
“小宋,今天这事……唉,你别放在心上。”
宋知南一律面带微笑回复:“天空飘过五个字,这都不叫事。心中有大爱,无惧一切障碍。”
搭话的人嘴张成半圆形:“你的觉悟可真高。”主要是心态真好。
宋知南笑笑:“谢谢夸奖。”她觉悟不高谁高?她就是最高的宋高。
宋知南遛了半小时的狗,顺带宣传了自己半小时,还听了一耳朵的路边新闻,心满意足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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