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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沐川捞出水里的水鬼扔在地上,拧着自己那被水拽得不停往下掉的裤子,在看见水鬼身上的那身盔甲之后,目光稍稍凝了一瞬。
陈琅伏在地上摸过去,对着绿脸水鬼开始上下其手,看得裘沐川直皱眉头,正要开口嘲讽他是否饥不择食时,只看见沈砚如从那身盔甲里面摸出一小罐猛火油,沾了水的火折子,一枚印章,还有些七七八八的小工具,印章是这奸细偷来的军中之物,他向裘沐川举起印章和那一小罐油,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向他示意。
那手根根指骨纤长,玉做一般的颜色。沈砚如身上的每一处,都有如他那张脸一样具有迷惑性,体温因为被冰冷的河水浸过一遭后骤然升温,整个人在微微的发着热。
下一刻裘沐川宛如被那点热意烫了一下腕子,皱眉挥开他的手,“有事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陈琅将手中之物往他跟前又递了递,待他蹙眉接过这两样东西时,他才有空隙来向裘沐川打手势:我在上面,看见他拿这个,想向粮仓放火。
裘沐川拎着水鬼的领子将他提起来,“那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陈琅有些心虚的转开目光,含糊其辞的示意:有可能是他中邪了。
然而中邪这个词忽然难倒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于是陈琅支起上半身子,十分艰难的做了个跳大神的动作。
裘沐川唇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手上却忽然传来动静,但见那名大寒国奸细悠悠转醒,瞪着一双眼睛,察觉到自己的境况后,顿时脸色大变,一边高声不停歇的发出一连串夹杂着“西八”语的国骂,一边恶狠狠的瞪向裘沐川,磨着牙准备反击。
他刚要抽出藏在腰间的一柄刀击向这两个已经发现自己的敌人,四肢却在这时忽然僵了僵。
裘沐川不解,“他怎么——”
奸细便是在这时挣脱了他的手,两脚落地,轻轻提起了屁股,忽然开始扭腰摆着拍子,七手八脚的又跳起了孔雀舞。
那极力模仿却又不得精髓的样子,像极了刚刚陈琅跳大神的动作。
裘沐川:......原来他没有在夸张。
这奸细的模样真像是中邪了,好像林中发了痴到处卖力求偶的大猩猩。
着实令人不忍直视。
裘沐川再也看不下去,一掌劈晕奸细阻止他继续发疯,又将陈琅提起来,一边肩膀扛着一个,轻轻松松的一路走了回去。
陈琅泡了冷水,身上本来就不舒服,发热的同时还头晕脑胀,他被人扛在肩上腹部顶着裘沐川坚硬的肩骨,随着对方走动的动作被那块骨头顶得胃部几欲作呕,伤口刺痛,忍不住伸手拍着裘沐川的肩膀。
裘沐川没理他,继续走,下一刻肩膀和后背一热,他听到了沈砚如伏在他肩背上呕吐的声音。
裘沐川:“......”妈的晦气,澡白洗了。
他额头青筋跳动,将沈砚如一把扔下来,面沉如水的提着他的衣领,咬牙:“沈砚如,你一天不惹怒我就会死是吧?”
面白如纸的人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因为这两天都没怎么进食,吐的还是不久前喝下去的苦药,他可能是难受得连脑子都不清晰了,身体有些打抖,听到这声带着怒火的质问便下意识讨好般蹭了蹭,眼角落下一滴可怜兮兮的泪来,“冷......”
裘沐川怒气一滞,将他拎起来,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沈砚如便烧得有点意识不清了,裘沐川一把撩起他的裤腿,那里的伤口早已被水泡得发白,乍然暴露在空气里时还轻微的抽搐了两下。
应当是伤口感染了,湿漉漉的深色衣摆紧贴在一截修长小腿上,盖住了大片可怖的伤痕,稀稀拉拉的水迹顺着他的足弓滑落,裘沐川没见过哪个男的连脚都能生得这么秀致,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女儿家,处处透露着娇气,看起来多走几步路就要受不了了,遑论来这边境里跟着军队出兵打仗。
裘沐川将他扛回肩上,回程的脚步加快了些许。
刚回到营帐,正碰上端着药碗到处找人的小童,小童见况吃了一惊,忙迎上前来,替他将背上的沈砚如搀下来,再一低头,只见被一路拖回来的奸细一张发光的绿脸已经被路上磨得面目全非,像个死尸一样半死不活全无反抗。
小童碰到陈琅身上的湿衣服,眉头一皱,马上替他褪去了外衣,当他将手伸向床上人的里衣时,裘沐川面目严肃的对他说:“他泡了河水,现下浑身发热,看着不好,你快去叫你师傅过来。”
小童没有犹豫,转身就出去找他师傅。
程老过来的时候陈琅正浑身发着抖,意识不清,他见状一把掀起陈琅的裤腿,看见上面泡得发白的伤口,扫视片刻,忽然又扯开了他的里衣,果然看见他腹部上的剑伤已经因为外力拉扯而撕裂,血流不止,但因衣服是深色的,掩盖了血迹,便谁都没有看出来。
裘沐川见状也是愣了一瞬。
既然路上顶到了他的伤口,他怎么还一声不吭?
啊。
裘沐川良久一回神。
他都忘了,沈砚如如今已经说不了话了。
程老捻了一下沈世子被血浸透的绷带,眉头一皱,“怎会如此?”
裘沐川见状说道:“沈砚如今天晚上偷溜出去了。”
程老闻言狠狠瞪了小童一眼,“不是让你看着世子的吗?!”
小童满脸憋屈。
“倒也不怪他,”裘沐川在一旁说:“沈砚如就是这样耐不住的性子,何况若不是他恰逢今晚忽然偷溜出去,不然咱们的粮仓就要遭殃了,而他腹上的伤口撕裂......应当是我将他一路扛回来,动作粗暴所致,这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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