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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廖清折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尽管什么也看不到,但赵宇声还是睁着眼睛看着虚空,他面无表情,声音里却带着浅浅的柔和和大度,“没关系的,也不算是你连累我,”他说,“是我自己要等你的。”
廖清折闻言心里愈加愧疚,慢慢咬紧了下唇。
三个人在小黑屋里动弹不得,一时只有黄思兆尽量放轻的呼吸声。大概率是肺炎复发,他压抑着咳嗽的欲望,勉力保持着呼吸平稳,感觉身体似乎开始发热了。
被那几个男人拉出去一顿揍的时候廖清折和赵宇声都还没醒,这件事他也没有提,但是被扔回来的时候已经能感觉到很不舒服,到现在他都一直在忍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廖清折对待他的态度变得有些尖锐,现在只顾着和赵宇声依偎在一处,似乎连带着对他都有一点轻微的敌意。
黄思兆的视力好,虽然在这不见光的黑暗里也依然看不清东西,但他能隐隐分辨出一点轮廓。他往赵宇声的方向扫了一眼,良久才垂下眼睛,闷闷的咳嗽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紧紧关闭起来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外面的光刺进来,让里面长久待在黑暗里的三个人俱都不适的眯起了眼睛,睁都睁不开。
“起来!起来!”进来的男人粗着嗓子呵斥,仿佛在对待圈养的动物一般一个个将他们拎货物似的粗暴拎起来,转身往门外拖去。
廖清折被地上的什么东西划了一下,他小声痛呼了一下。而大抵是因为发热的缘故,黄思兆开始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变得有些飘忽,他的目光直愣愣的落在廖清折被尖锐石子刮出长长一道伤疤的地方,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了往事。
小时候的廖清折其实很内向胆小,他母亲跟黄思兆的生母感情很好,两家人一起常有聚会,甚至两位母亲还曾调笑过要给他们定个娃娃亲。
所以两人小时候有过一段渊源,是直到好几年黄思兆母亲病逝以后关系才慢慢淡下来的。
那时候两人年纪相仿,又常常被各自感情好的母亲经常按头让他们一起玩,也算是互为竹马了。幼年时期的廖清折清秀瘦小,很依恋大人,被推给黄思兆的时候还很丢人的大哭着说不要跟妈妈分开,结果不到半天时间就成了黄思兆的小尾巴小跟班,仰着脑袋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而那时的黄思兆其实也就比他大了一岁而已。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在小学时黄思兆曾因病留级过一次,恰好与廖清折同级,那时的廖清折便暗暗有了要好好照顾这位发小的打算。
只是黄思兆天生性格冷淡,从表面上也看不出会不会对这种带着一点隐秘私心的‘照顾’反感,于是廖清折便全当他接受了,所以总是一门心思的往他跟前凑。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现在却似乎隐隐有点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黄思兆皱起眉头,不知是因为头晕还是因为身体被粗暴的拉扯拖行,他的咳嗽愈发厉害,胸口很闷,被廖清折手臂上那点血迹刺激了一下,直接偏头吐了出来。
而廖清折原本正低着头查看自己的伤口,闻声转头见他吐得狼狈的侧影,瞳孔不可见的收缩一下,身子下意识往他那边微微倾了一倾。
那个扯着黄思兆的大汉跳了一下,但还是被吐在了裤脚上,这让他有些恼怒,揪住黄思兆的衣领提起来,“操,什么东西吐我身上来,跟你爸一样讨人嫌的玩意儿,去你妈的!”他往对方脸上呼了一拳。
黄思兆被打得偏过头去,唇角渗出一点血丝来。
廖清折眼睛睁大,眼见那大汉犹不解气,还想再来一拳,情急之下大喊了一声,“别动他!”
“嗯?”那一拳到底还是落了下去,黄思兆的鼻梁出血,身形摇摇欲坠,却见那大汉回过头来,看着他唇角扯出一抹笑,“刚刚是你在叫?”
“小朋友,英雄可不是这么好当的。”他一松手,黄思兆整个人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吟。
大汉朝廖清折走了过来,一旁的赵宇声冷眼旁观,悄悄捏住了背后拾起的小铁片,不动声色的一点一点慢慢将绳子磨开。
然而大汉只蹲在廖清折面前打量了一会儿,眼睛转向一旁的赵宇声,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觉得这小孩有些眼熟,随即起身朝赵宇声走了过去。
赵宇声磨绳子的动作一顿,将铁片小心藏进袖子里,装作害怕的模样蜷在角落一动不动。
男人走到他面前,伸手掐起他的下巴端详片刻。
是个没见过的小孩,原来刚刚只是错觉而已。他意兴阑珊的放了手,往赵宇声腰侧踢了一脚,“起来。”
赵宇声只觉腰侧一麻,没一会儿一股细细密密的疼痛蔓延上来,半边身子使不上劲儿,加之身体被捆缚住了,根本站不起来。
男人见他试了几次没能站起来,将眉毛压低,一手直接大力抓住了他的肩膀,“没用的东西!”
赵宇声吃痛,眼底泛上几丝生理性的水汽,下一刻一样铁制品落地的声音吸引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
男人暴怒:“你他妈——”
陈琅颠了一天锅,累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然而回到家已经深夜,并没有看到他的好大儿在客厅,以为赵宇声进房间睡觉去了,于是先去浴室洗去一身油污,抹着头发坐到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昏昏欲睡。
微波炉热好食物的响动将他惊醒,陈琅拿出面条扒拉了两口,准备睡了,系统忽然风风火火的跑出来,【别睡,快先看看你便宜儿子在不在房间?】
什么?
陈琅满脸疑惑的拐进房间里,里面一片漆黑,他不想打扰对方睡觉,于是只用手机开了个小手电,想看看人在不在床上,然而手电一开,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一览无余,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陈琅震惊:【?我好大儿呢?我那么大一个儿子,怎么突然不见了?】
8485:【等我找找…】
8485:【找到了,你好大儿现在正在…一个偏僻的废弃工厂里。】
【啊?】陈琅不解:【为什么啊?卧槽系统你快给我定位,不会是被人给绑了吧?】
8485盯着面板上赵宇声上上下下起伏的生命值,半晌憋出一声:【艹】
赵宇声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浑身痉挛不止,男人动了动肩膀,脸色极阴的甩出一连串难听至极的脏话,往赵宇声肚子上狠踹了一脚,“去尼玛**养的玩意儿,你他妈最好能祈祷自己能卖个好价钱。”
赵宇声吐出胃里的酸水,身子弓得像个虾米,急促喘气之余身子剧烈抖动,他看向男人时眼泪糊住了他的眼眶,同时也糊住了那里面的一点阴冷狠意,不然这男人非打死他不可。
男人手臂哆嗦,小臂上还在流着血,再往上一点血肉模糊,俨然是被人硬生生咬下了一块肉来。他用布把小臂包起来,把自己疼得面目扭曲,仍是觉得气不过,于是又往赵宇声身上补了几脚。
身形清癯的半大少年委身在地上,终于不动了,像是已经昏死过去,男人大抵是觉得他应该还有点价值,不想他就这么死了,于是捂着伤口骂骂咧咧的离开房间找药箱处理自己的伤口。
廖清折哆哆嗦嗦的看完全程,飞溅出来的血有一点溅在了他脸上,只能在一旁小心的叫赵宇声,然而对方并没有回应,廖清折见他满身血污,慌得不行,声音里都带上了颤意:“赵宇声…赵宇声?你怎么样了?”
倒在地上的人没动静。
他想要挪过去,奈何真的动弹不得,耳边只有黄思兆疲惫艰难的咳喘,眼里渐渐涌上一层薄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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