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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掌柜面部白净,微胖的身形,眉细眼长,笑面人一个。
此时他却笑不出来了。
谢沂温见他紧张,将声线放平,尽量放低了声音,开口问:“将你所见所闻再仔细回想回想,不着急,我就在此慢慢听。”
说着,他便坐在酒铺子里的桌子前。
林苏在一旁也开口:“杜老酒,放心,你又不是凶手!有什么说什么,有大人做主的!”
杜掌柜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尽量学着不紧张。
“也是倒霉。你说说,我偏那会儿去倒洗脚水作甚?真是中了邪了!”
杜掌柜叹了口气。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下雪的天太冷,关了店门,泡了个脚之后,我就早早睡下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噗噗噗的,很是奇怪……”
“声音有些诡异,睡在铺子里的时候,我就容易想东想西,就算睡着了,也睡得很轻。就那点儿奇怪的声音一出来,就给我吵醒了。醒来后,我忽然想起我的洗脚水忘记倒了,于是我就出门去倒洗脚水。”
杜掌柜说着,脸上渐渐升起惊恐之色,语气微颤。
“刚刚推开门,冷嗖嗖的,我倒完洗脚水就打算继续回去睡觉。就在此时正好听到了哐当一声,那声音大的吓人,吓了我好大一跳……”
“我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一个人似乎是在费力地拖着什么。我就喊了一声……却见那人回过头来,可没把我给吓死!那人带着一个鬼面具!”
“他一听我开口,便撒开了腿跑了,估计他也被我吓着了!”
杜掌柜讲到此处还颇为得意,而后笑容一收,叹了口气。
“等那人跑了,我怒骂了他好大一会儿,也没见那人再找来。本来只以为那人是哪个混账小儿故戴面具,吓人玩儿呢。谁知道……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具尸体躺在那儿了!”
“晦气死了!”
“这一片死了人,我的酒还怎么卖啊!”
杜掌柜说起这事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具体的就这些了。”
谢沂温定定地看着他:“你出去的时候,是何时?”
杜掌柜:“丑时初!”
谢沂温:“那个逃跑了的疑犯可有什么特点?比如衣物如何,身高大概怎么样,胖还是瘦?”
杜掌柜摇了摇头。
“这天儿黑的很,我打着灯笼也瞧不见啊!对方看得清我还差不多!不过,我隐隐约约地瞧着他穿的应该是件深色的衣物,八成是黑色的,身高就是中等个头,人很瘦,瞧着踉踉跄跄的。”
问话是问完了。
案时间在凌晨的丑时,正是夜黑风高雪急时,这杜掌柜侥幸能目击到疑犯已是不易。
至于还能不能再找到其他的目击者,那就得让衙门多派人手,四处走访,再加大力度询问才行。
林苏对着秦灼竖起大拇指。
“县主,你这还挺有两下子的。”
刚刚杜掌柜所言,与秦灼一般无二,关键是人家县主说的比他讲的还要细致的多!
已经细节到是穿的黑色锦缎材质的,而且还能瞧得出这人行走的步态,以及形体特征。
秦灼顿了下,目光却紧盯杜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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