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欺压普通群众,这是郑青云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是。”
周国权对郑青云苦笑着说道:“您不知道,这陈德贵在后库勒村很有势力的,他们兄弟七个,在村里亲戚也多,以前乡里不少工作,都要靠他们才能推行下去……”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郑青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呵呵,不就是村霸么?”
郑青云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还以为这个陈德贵是什么厉害货色,闹了半天就是一个村霸而已。
“您这么说,倒是也没错。”
周国权点点头,随即对郑青云道:“听说陈德贵跟县里的领导还有关系,再加上他有钱有势的,所以也没什么人敢招惹他。”
说到这里。
他无奈的说道:“陈德贵有三个女儿,陈虎是他的独生子,从小就娇生惯养的,长大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行,我知道了。”
郑青云点点头,对周国权道:“你先回去吧,帮我留意一下这个陈虎的消息。”
听到他的话,周国权一怔,惊讶的看向郑青云,却发现他的表情非常平静,无奈之下周国权也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便离开了郑青云的办公室。
看着周国权的背影,郑青云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当中。
基层村霸这个的存在,他上辈子就很清楚。
不仅仅是库勒乡,其实在很多地方村屯都存在这样的所谓村霸。
他们就好像乡村发展的毒瘤,严重破坏基层社会秩序,侵害村民合法权益,阻碍乡村振兴进程。
郑青云上辈子就曾经调查过类似陈德贵这样的村霸,总结起来这些人其实有着非常明显的特种。
首先就是以暴力或威胁手段树立权威。
在日常生活中,他们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对村民进行辱骂、殴打,比如因邻里间的土地边界纠纷,村霸可能直接动手打人,毁坏村民财物,让村民敢怒不敢言。
甚至会采取跟踪、恐吓等软暴力方式,干扰村民正常生活,如威胁要对村民的家人不利,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在村里营造出恐怖氛围,使村民们不敢反抗。
其次,为了增强自身力量,村霸会拉拢家族成员、社会闲散人员等组成团伙。
他们在村里相互勾结,形成一股不良势力,比如一些村霸会利用家族庞大的关系,在村里为非作歹,其他家族成员也跟着狐假虎威。
团伙成员之间分工明确,有的负责收集情报,有的负责实施暴力行为,通过这种方式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和控制力,使村民们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甚至于,一些基层村霸妄图掌控村里的权力,通过贿赂、威胁选民等不正当手段操纵村委会选举,将自己的亲信或本人安插进村委会。
当选后,他们滥用职权,将村务决策变成满足个人私利的工具,比如在村里项目招标中,暗箱操作,让自己的关系户中标。
在低保名额分配上,将名额给不符合条件的亲属,真正困难的村民却得不到帮助,严重破坏基层民主政治建设。
至于像陈虎这种行为,其实也很正常,因为村霸只要成功得到权力之后,就必然会采用各种手段非法敛财。
他们霸占村里的集体土地、山林、鱼塘等资源,私自出租或开发,将收益据为己有,还会强揽村里的工程,以暴力威胁其他承包商退出,然后以高价承接工程,从中获取巨额利润,甚至向村民收取保护费,对村里的小商贩、养殖户等进行敲诈勒索,严重损害村民的经济利益。
只不过。
郑青云万万没想到的是,后库勒村地处乡政府所在地,村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更重要的是,派出所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
想到这。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派出所长黄正民的电话。
“我是黄正民啊。”
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