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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绾姝一边思虑,一边机械地磨着研钵里的药材。
这会儿功夫,倒是已经粗略成粉,初显形状。
谢绾姝灵光一现,计上心来。
她端着研钵走向裴凛川:“王爷,你看下奴家这药,磨得可还行?”
裴凛川不疑有他,凑过头来看,“这样不行,粉质太粗,无法入药......”
“哦,这样啊。”谢绾姝假装听得认真,手,悄然向发间摸去。
香丸捏碎的瞬间,屋内霎时芳香四溢。
“什么味道?”裴凛川十分警觉,第一时间屏息闭气。
同时,还不忘伸出手去,以袖口帮谢绾姝掩住口鼻。
“这味道怪异,我们先出去。”裴凛川说着,就拉谢绾姝起身。
谢绾姝哪里肯,她拨开裴凛川的袖子,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巧笑嫣然。
“王爷是不是闻错了?这里,哪有什么别的味道,不就是这个药味吗?”
她端着研钵,睁眼说瞎话。
裴凛川看向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古怪。果然,下一刻,质问的话出口:
“是你?”
聪慧如他,她的这点小伎俩,竟连一刻都未曾瞒过。
可是,谢绾姝已经来不及想后果了。她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
一簇簇酥麻顺着背脊迅速攀升,急切地四处流窜,找不到出口。随后,身体各处都陷入无限的空虚。
期盼着有人爱抚,有人垂怜。
“嗯。”谢绾姝难耐地闷哼出声。
如干涸的鱼渴望水一般,摇摆着腰肢,抱着裴凛川的手臂,游弋着向他的身上攀去。
裴凛川一把将她扯开,厉声喝道:“站好!”
怒气上涌。他的眼中,一片猩红。
可他的怒气,谢绾姝并未察觉半分。因为,她的世界已经失真,周遭的一切都在扭曲。
这声斥责,更是化为勾她魂魄的引子,勾得她意乱情迷。
遵循着本能,谢绾姝再次向裴凛川扑去。
裴凛川一个后退闪身,利落躲开。
绵软的身体却再难支撑,向地面倒去。
裴凛川的脸色难看到极致,可依然伸出一只手,将谢绾姝拦腰托起。
谢绾姝借力稳住身子,之后,更进一步,靠在他的胸口,傻笑起来。
“笑什么呢?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明知她已神志不清,裴凛川还是忍不住数落。她怎么能为了裴羡之,作践自己至此!
他的话里,尽是嫌弃,可置于她腰间支撑的手,却始终稳稳地拖着。
而谢绾姝,只是仰着头,眨着湿漉漉的眼,嘿嘿地傻笑。
裴凛川垂眸,只一眼,便泄了气。
正要将人拖出房去,一双温软的手,便捧起他的脸来。
随后,谢绾姝踮起脚尖,将软嫩的唇瓣贴上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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