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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手刚抬起,就被陆询扣住,轻而易举地按在了桌面上。
掌心相贴的瞬间,他的温度炽热而压迫,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困住。
“以前哥哥怎么教你的?不许说谎。”
沈初棠睫毛微颤,心头的委屈瞬间变成了窝火,赌气般瞪着他:“我说了,我没哭!你要走,现在就快点走!”
陆询盯着她微红的眼尾,指腹重重擦过,“看来,不受罚是长不了记性的。”
话音未落,他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的脖颈,掌心的温度透过细腻的皮肤。
沈初棠瞳孔微缩,忽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可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秒,唇间忽然被陆询狠狠封住。
他的唇带着彻骨的压迫与侵占,不容抗拒地覆了上来,深深地碾压着她的柔软。
一寸寸舔弄、吮吸,仿佛要将她彻底吞没。
“唔……陆询!”
她挣扎着想推开,可双手被他牢牢禁锢在桌面上。
刚要抬腿踢他,双腿被他的膝盖抵住,让她动弹不得。
炽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灼得她心跳乱了节奏,连呼吸都被彻底剥夺。
他强势地夺取着,唇齿间的掠夺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在一次又一次的碾压之后,他忽然缓了下来。
温热的唇从她的耳垂缓缓落下,一路吻到颈侧,带着缠绵的暧昧,含住肌肤轻轻吮吸,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沈初棠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紧,呼吸逐渐急促,身体的温度竟不受控制地攀升。
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脊椎窜到四肢百骸,叫她下意识地想逃,却又被牢牢困在他怀里,避无可避。
他贴近她的耳畔,像是蛊惑人心般地低吟:“你也没有那么讨厌,不是吗?”
沈初棠猛地一震,瞬间清醒!
她猛地抬手,一把推开他的肩,脸色涨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恼:“陆询!你太过分了!”
她气得直喘,满脑子混乱得像是炸开了一样,瞪着他,结结巴巴地控诉:“你不是要去找安桐吗?你不是该喜欢她吗?你亲我做什么?我们……我们是这种关系吗?!”
陆询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笑意意味不明:“现在,不就是了?”
沈初棠心底猛地一颤,背后莫名爬上一股凉意。
“你、你果然病得不轻!”
她猛地把他推开,匆匆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陆询看着紧闭的房门,舔了舔薄唇上的咬痕,漆黑的眸里溢出一抹疯感的笑意。
“果然是……令人怀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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