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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雨越下越大。
透过窗户洒进屋里的冷风带着水气,打在地上出轻微的声响。
沈初棠坐在屋里的小马扎上,裹紧了毛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这鬼天气,说变天气就变天!
早知道早上开车自己来了。
“不走吗?”秦湛换好衣服出来,将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身上。
“走啊,这不在等司机吗?”
说完,沈初棠又打了喷嚏,“你怎么也没走?我记得,你晚上应该有通告吧?”
秦湛笑了笑,说:“等着送你啊。”
“送我?”
“通告还早,我就想着我你今天没开车,顺便把你捎上。”
沈初棠顿时感动的眼泪汪汪。
“要不说咱俩是朋友呢?够仗义!”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薛言言冲进来,面色慌张,嘴里还不断地打结:“陆、陆……”
沈初棠皱了皱眉:“路很滑?这我知道。”
薛言言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是陆……”
话音未落,门口的沉重脚步声已经响起。
陆询从外面走进,身上穿着一套黑色休闲服。雨水从他的丝滴落,顺着下颌流下,漆黑清冷的眼眸轻轻抬起,透出一股寒冷的压迫感。
四周众人,瞬间安静如鸡。
这气场,该不会是来抓犯人的吧?
在众目睽睽之下,陆询一步步走到沈初棠面前。
走过的路面,留下一串水渍,在地面晕染成深色。
“沈初棠,回家。”
听到这句话,沈初棠忽然鼻尖酸,委屈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涌上。
他一声不吭地离开那么久,也不回她消息。
凭什么一回来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会跟他回去?
沈初棠站起身来,雪颈微扬,张扬对面眉眼看着像是带了刺。
“我不回。今晚我已经决定去住酒店了。秦湛会送我,陆长官自己回去吧。”
她不再看他,抬步绕过他,直接向外走去,肩膀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身体。
那一刹那,冷杉的气息夹杂着雨气一并涌入。
秦湛看着陆询,似笑非笑:“那我们就先走了,陆长官。”
陆询的眸色,刹那间深暗无比。
刚坐上车,沈初棠的眼圈就忍不住红了起来:“去伊顿酒店吧。我明天过来也方便。”
秦湛伸手递过纸巾,问:“你们吵架了?”
沈初棠吸了吸鼻子,“也不算吧,就是冷战。”
秦湛摩挲了下方向盘,目光微闪:“是因为拍卖会上的事?”
沈初棠愣了愣,抬起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秦湛眸光一闪,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收紧:“没什么,只是随口一说。”
三十分钟后,车在伊顿酒店停下。
秦湛温声问:“要我陪你进去吗?”
沈初棠立即摇了摇头:”可别,这里狗仔不少。要是被拍一起咱们进酒店,明天铁定又得上热搜。”
秦湛笑了笑:“好,那你早些休息。”
看着她走入大门,秦湛接起了响了许久的电话。
“说。”
“秦总,这么晚打扰了。我们研究室刚刚有了最新进展,资料就在了您的邮箱,请注意查收。”
“好,我知道了。”
秦湛打开邮箱的资料,一页页翻看。在看到最后一页时,眼底一片冷意。
从大门进去,沈初棠径直走到前台:“你好,开一间大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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