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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开宇笑道:“白局长,怎么称呼?”
白成书赶忙说:“我叫白成书。”
左开宇点头。
之所以请这位白副局长,其一,是左开宇对他留有深刻的印象,因为齐平山当初送礼时,这位白成书同志是坚守了底线,没有拿钱。
其二,左开宇清楚的记得白成书提到过前任邓县长。
当时,白成书说,邓县长突然病逝后,他就感觉在局里的日子不会好过,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左开宇便问:“成书同志,你这个副局长是邓县长提拔的,是吗?”
听到左开宇的问话,白成书放下筷子,回答说:“左县长,您怎么知道?”
“是的,我之前一直是局里的一个股室主任,在几个股室里来回调动,对局里的工作都很熟悉。”
“一次邓县长到局里视察,遇到了突发情况,都解决不了,是我解决的,所以邓县长提拔我当了副局长。”
“我还记得他说的话,他说有能力的人应该肩负更大的责任。”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病逝……”
左开宇微微点头,明白了白成书与前任邓县长的关系。
随后,左开宇又问:“成书同志,当时你说过一句话,意思是邓县长病逝后,你能预感到未来在局里的日子不会好过,是吗?”
白成书没想到左开宇竟然记得他说过这句话。
如今左开宇问起来,他也不敢不承认,便说:“是的,左县长。”
左开宇就问:“为何这么说?”
“局领导因为你是邓县长提拔的,所以在邓县长离世后,会打压你?”
白成书便说:“左县长,邓县长的执政理念很明确,那就是本地人与外地人都可以在县里做运输生意。”
“但是分管的副县长并不同意,他认为,外地人不可信,赚了钱会带着钱离开县里,不会在县里消费,是经济外流。”
“所以,这位副县长限制外地人做大运输业,只允许本地人做大运输业。”
“齐家的运输队就是例子。”
左开宇说:“是沈金耀吧?”
白成书点头:“对,是他。”
左开宇冷笑一声:“他是受了本地运输老板的贿赂,所以才有这样想法,不允许外地人做大运输业。”
“如今,他已经被双规了。”
白成书忙问:“左县长,意思是现在局里不会再有这些限制了,是吧?”
左开宇点头:“不会。”
“本地人做生意可以促进经济循环,扩大经济体量,外地人做生意也一样可以。”
“提升经济是不分外地人与本地人的。”
白成书也就一笑:“左县长,您是一位英明的县长。”
左开宇看着白成书,笑着问:“成书同志,你在交通运输局干了多少年了?”
白成书想了一下,说:“左县长,十三,十四年了吧。”
左开宇点头说:“十四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四年啊,这样吧,你离开交通运输局,到县政府办来工作。”
听到这话,白成书愕然看着左开宇。
“啊,左县长,您让我到县政府办工作?”
“可我从未在县政府办工作过,对县政府办一点也不了解啊。”
左开宇淡然一笑:“我会给你请一个老师的。”
“县委办主任丁卫航同志,他会教你怎么在县政府办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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