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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这晚白筱帆刚喂完孩子吃奶,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小婴儿闭上眼睛睡得香甜,尽管抱久了孩子手臂酸痛得厉害,白筱帆还是轻缓地将孩子放回了婴儿床里。
刚拉下衣服下摆,就听见婆婆张兰煲电话粥声音。
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白筱帆轻手轻脚地去关上了门,隐约从张兰的声音里听到了她的名字。
婆婆抱怨的语气骂骂咧咧,话里话外都是对她这个儿媳妇的不满。
白筱帆今年31岁,22岁那年在大学里认识了丈夫姜新成,那会姜新成风光无限,成绩优异,担任学生会长是学校里叱咤风云的人物。
白筱帆自认长相普通,她们这所重点一本大学美女鲜少,白筱帆就成了最拔尖的那个,姜新成在迎新晚会一见到她就留了联系方式,展开热烈追求,白筱帆以前没谈过恋爱,哪遭得住这么撩,没几天就答应了姜新成的表白。
大学几年的热恋,两人的感情一天比一天浓烈,毕业后姜新成对她求了婚,白筱帆顺其自然的答应了,姜新成领她回了老家,白筱帆进门第一天就知道这婆婆不好对付,又是让她和丈夫分床,又是让她连夜洗一大家子的碗。
白筱帆始终抱着家和万事兴的心态,对婆婆明里暗里的刁难视若无睹,隐忍不发。
本想着婚后在鹏城生活,逢年过节才见几次面,白筱帆也就有容乃大不跟婆婆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婚后白筱帆找了份国企建筑单位的政工员工作,这份岗位经常要对外打交道,白筱帆性格不算活泼,但好在脾气好,女同事都爱跟她亲近,白筱帆没一个月就跟同事打成一片,融入了公司。
那会24岁很年轻,长得水嫩,对她投来好感的男同事真不算少。
姜新成在家全职考公,看着白筱帆每天笑盈盈,还经常隔三差五带一束花回家,姜新成就算是个二百五也能看出来,公司里有人惦记着他老婆。
隔天姜新成就跑到白筱帆公司楼下接她下班,自那以后风雨无阻,还不让白筱帆穿太招摇的衣服,她扣子解开了两颗他都醋意大发,白筱帆脾气好,每次也不生气,只笑盈盈顺着他心意。
全公司都知道白筱帆结婚了,隔壁桌的实习生小乔还抱着水杯唉声叹气感慨:“可惜名花有主咯。”
部长萍姐说:“筱帆老公也不差啊,一米八的大高个,浓眉大眼的,长得周正英俊,哎你老公是东城人吧?”
“东城人?”
小乔做出夸张的表情,“我听说东城的男人最大男子主义了,筱帆你脾气这么好可别被欺负了。”
姜新成是有点大男子主义,性格强势,主意大,倒是没欺负过她,谈恋爱几年都似蜜糖甜,新婚这一年更是如胶似漆,男人有了危机感更黏着她了,这不正聊着又给她发查岗信息。
“哟,筱帆还脸红了?”
萍姐调侃她,眼神有些羡慕。
萍姐家里的情况白筱帆略有耳闻,她刚进公司那会萍姐就时常请假,小乔给她八卦说萍姐去做试管,老公不行支棱不起来,两人一直想要个孩子。
白筱帆离职后时隔半年,遇到萍姐得知她跟老公离婚了,萍姐还问白筱帆什么时候出来工作,女人有了家庭也不能放弃自已的事业,总归要自已赚钱才好。
白筱帆叹了口气:“鹏城的房价贵,我跟我老公才买了一套两居室,还着房贷还要养孩子,生了孩子就更没自由了,起码要带孩子到五六岁。”
萍姐给她出主意:“让你婆婆上来带孩子,你出门工作,不然结婚后家里开支多,你婆婆少不了一顿埋怨你。”
“我离职这么久,也不知道能找什么工作了。”
白筱帆眨眼都奔三了,比她小几岁的实习生小乔都当上了副部长。
她太久没工作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了,就算她是重点一本毕业,没工作经验人家照样不要。
其实白筱帆一直想开一家花店,不过碍于眼前的状况,还要还房贷养娃。
只能从长计议。
说没后悔过是假的。
当初年会,白筱帆带姜新成去参加,还有个男的跟他喝酒,喝到最后两人打了起来,白筱帆知道那个男同事一直对她有好感,没想到闹成这个地步,白筱帆还被叫去写了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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