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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日,每日换一次药,然后改为三日换一次药,直接血痂脱落。”
“大夫,我最近头疼得睡不着,你给我开点安神的药。”
天山郡的雪还未停,街上行人稀少。
加上仁心医馆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又要天黑了,更是不见人影。
夏姝知道男子是在拖时间。
她走到看诊台前坐下,食指点了点桌案。
“公子过来坐,我帮你把把脉。”
男子拒绝,“大夫,无需把脉,你只管开药。”
说完,还吐槽了一句。
“安神药又吃不死人,把什么脉。”
夏姝起身。
可她没走向药柜,而是走到门口,关上了门。
这一举动让杀手警觉。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朝夏姝出手。
死了再烧,也一样。
反正烧成灰后,也辨不出是被烧死的,还是被杀死的。
杀手出手又快又狠,以为能将夏姝一击毙命。
可夏姝不仅拦住了他的剑,还从腰间抽出软剑反击。
“你不是夏姝!”
杀手说出这话的时候,立刻朝门口跑。
可他刚运内力,就感觉头有些发昏,双脚也使不上劲。
眨眼间,他的腰被软剑卷住,狠狠砸在地上。
锋利的剑尖直指咽喉。
杀手的视线开始涣散,也没了反击之力。
剑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是谁?为何长了一张和夏姝一样的脸?”
岚月嘲弄地勾唇,没有回答杀手,一剑拍晕了他。
此时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医馆一片漆黑。
真正的夏姝从后院进来,点亮油灯。
祁书砚跟在她身后。
夏姝看着和自已别无二致的岚月,恭敬地行了一礼。
“多谢姑娘。”
岚月连忙将夏姝扶起来,说道:“夏姑娘无需多礼,我不过是听命行事。”
说完,她向祁书砚告辞,从后院离开。
夏姝看着昏迷的杀手,问祁书砚,“现在怎么办?”
祁书砚不答反问,“阿姝,和我在一起,以后这样的危险还可能会发生,怕吗?后悔吗?”
问出这话之后,他的心就提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夏姝想过简单平静的日子。
夏姝没有立刻回答祁书砚,而是握住了他的手。
“阿砚,我既然选择了你,以后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退缩。”
下决定很难。
可只要做好了决定,她就不会轻易改变。
祁书砚提着的心落下,低头在夏姝的额头落下一吻。
“放心,就算有危险,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说完,他踢了踢脚下的杀手。
“阿姝,先解了他的迷药,我有话要问。”
夏姝从药柜里拿了解药,拔掉瓶塞,放在杀手的鼻子下。
当刺鼻的味道逸散时,祁书砚拿出匕首,刺入了杀手的心口。
他下手有分寸,伤了杀手,却不会要他的命。
杀手悠悠转醒之际,尖锐的刺痛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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