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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棠知道孔茹将处置丫鬟的决定权交给她,是想让她落下一个苛待下人的名声。
她看着满眼算计的女人,眼含嘲弄。
“先将她们毒哑,再卖去最下等的窑子。”
她之所以跳进孔茹的圈套,是因为当真恶人比当伪善者,要轻松得多。
两个丫鬟还在掌嘴,脸肿得像猪头,嘴角鲜血直流。
她们听完叶初棠的话,哭着找孔茹求救。
“夫人,我们知错了,求您大发慈悲,饶过我们这次。”
这话说得含糊不清,连猜带蒙倒也能听懂。
孔茹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冷冷地看着涕泪齐流的丫鬟。
“作为下人,你们编排主子,打杀都是可以的。”
丫鬟听出孔茹话里的意思,连忙转身面向叶初棠,重重地磕头。
“大小姐,我们错了,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叶初棠看着一边啪啪掌嘴,一边砰砰磕头的丫鬟。
十分好奇她们是怎么将这两个并不协调的动作,做得如此连贯的。
她瞥了眼孔茹,说道:“你们的生死掌握在夫人手里,求她比求我更有用。”
挖坑而已,她也会。
孔茹自然不会为了两个嘴碎的丫鬟去和叶初棠唱反调。
“初儿,你是尚书府的小姐,有处置下人的权力,就按你说的办。”
说完,她对身旁的贴身丫鬟说道:“春桃,你去将陈管家叫来,按照大小姐的意思发卖。”
“是,夫人。”
“我们是老夫人院里……”
两个丫鬟拼命自救,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厮堵住嘴,拖走了。
叶初棠压根就不怕老夫人,继续跟着孔茹去宁初院。
这一路,孔茹走的是提心吊胆。
就怕叶初棠突然跑掉,又闹出什么事。
好在无惊无险,她安安稳稳地将人带到了宁初院。
宁初院位于尚书府的东侧,靠近后花园。
虽然面积不大,但环境雅致,院子里摆放了很多花草盆栽。
尤其是墙角的一丛茂密窝竹,看着就觉得清凉舒适。
孔茹将头上要掉不掉的珠钗插好,拢了拢鬓角的碎发。
“初儿,这就是你的院子,主房有正厅、偏厅和闺房,东耳房是丫鬟住的,小厮晚上住外院,白天来当值,西耳房是小厨房,恭房在后院。”
叶初棠四处转了转,满意地点头,“院子不错。”
“你喜欢就好,若是需要添置家什,就让丫鬟告知于我。”
孔茹说完,看向另一个贴身丫鬟。
“秋荷,你去将之前给大小姐挑选的丫鬟小厮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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