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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起了个大早。
因为今天上午有个大工程,上午的挑水必定是要被耽搁的,不过等水车安装好,田里也就不愁没水了。
吃完早饭,赵氏和刘氏留在家里,柱子桩子兄弟俩负责去山里挖野菜。
宋允棠和父子三个一起去了村口的宋麻子家。
开门的是宋麻子的娘崔氏,院中,宋麻子已经将所有的材料都规整到了一处,部分已经被装上了板车。
“今儿东西有些多,田间路又窄,板车只能到路边,上边的东西恐怕得人力扛到井水河边去。”
宋麻子声音刚落下,两道声音在后边响起。
“三哥,你们到的这么早。”
宋金保回头望去,是乔大和乔二,知道两人是来给自家帮忙的,忙笑道,“你们来了。”
乔大乔二笑着和几人打了招呼。
乔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宋允棠,“昨天是我错怪你了。”
“你们不了解我,当时那种反应也正常。”
她望着两人,“今天上午的事就劳烦两位了。”
乔大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一个上午的功夫还是耽误得起的。”
见乔大乔二对宋允棠礼貌有加,宋金保看在眼里,心底有诧异更有欣慰。
女儿好像越来越适应农户人家的生活了。
加宋麻子一起,一行六个男人,扛的扛,推的推,先运了一趟材料到田边。
大伯宋金柱一家五个男人都在那里等着了,除此之外,还有二伯宋金文。
原本,二伯母马兆兰和宋允棠有过节,是不肯让宋金文来的,奈何宋金文拉不下这个脸,最终和她大吵了一架,还是来了。
毕竟从前自家有事的时候,宋金保都是拖家带口的去帮忙。
凑近了看,脸上还有一道抓痕呢,不过血已经凝固住,开始在结疤了。
“二哥,你的脸怎么回事?”
宋金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挡了挡眼角的伤。
“不小心划到的,不碍事。”
几个男人都知道马氏的德行,便没有去戳破他。
“麻子家里的木材还得运送一批,我们将东西卸在这里再去一趟。”
宋金保望着两个哥哥,“大哥二哥,你们先帮忙往河边运,等我们将第二批运来了,和你们一起搬。”
宋金柱和宋金文点头,“行,放心交给我们。”
宋金保几人离开之后,宋允棠便留在这里和两个伯伯四个堂兄一起往河边搬东西。
她力气小,搬不动太重的,就挑轻一些的搬。
好在人多,半个时辰之后,所有东西都运到了井水河边。
宋麻子招呼众人先下水将架子搭好,他和宋劲生则在岸上安装水车的主体。
安装这种事情宋允棠不擅长,只能跑前跑后的帮着给他们递木材和工具。
在场十一个男人,都是村里的正式劳力,做起事情来也是雷厉风行,没多久便在井水河边搭起了一个架子。
宋麻子将水车的主体装好,开始下水安装水车的底座。
在场的男人,除了宋麻子和宋劲生,都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安装的是什么东西。
“老三,这到底是要装个什么东西,竟能你们连田里的事情都耽搁下来?”
宋金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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