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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巧娥满脸愧疚的来到宋允棠窗前,略有些难为情道,“棠儿,娘跟你说声抱歉,刚才是娘误会你了。”
屋内,传来宋允棠轻飘飘的声音。
“抱歉就不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说不定以后还会有。”
赵巧娥一颗心揪了起来,赶忙摇头。
“不会了,以后娘只信你。”
她要早知道林昭昭是这么个德行,说什么也不会信她。
“你们信不信我,其实我还真没那么在乎。”
宋允棠的语气仍旧很淡。
这家人平时对她确实不错,但每次林昭昭来,这种不错,都会在她有意无意的破坏下打乱平衡,她不喜欢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赵巧娥知道自己今日的话,让宋允棠心寒了,只是眼下说太多也显得苍白。
“往后,娘会证明给你看。”
宋允棠没有再说话。
她在心里盘算着约定去铁匠铺取银针的日子,好像就在三日后。
到时候拿了银针,她可以去镇上的医馆问问要不要坐堂大夫,毕竟她现在还没什么名气,年纪小,又是个女子,想要取得病人的信任并不容易。
这个世道,对女子还是存在着许多不公平。
中午吃的仍旧是粥和野菜,不过粥里面放了一小条切碎的肉干,添了些油水,也更扛饿。
柱子吃着,抬头望向宋允棠,“姐,我今日将你给的信交给徐先生之后,他让我代他跟你说声感谢。”
宋允棠嗯了一声,“知道了。”
望着她冷淡的神色,柱子一张脸皱在了一起,又是谁惹这个祖宗生气了?
他转而望向赵巧娥。
“娘,后天我们就要放田假了。”
放田假,也就意味着要准备下半年的束脩。
家里两个孩子,束脩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尤其今年这年成,交了束脩之后,家里的开支怕是都要断了。
赵巧娥吃饭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望向两人,有些为难道,“今年年成差,我昨晚和你们爹商量了半宿,下半年,恐怕只能供一个人念书。”
柱子想也不想就说道,“桩子去吧,我在家里给爹娘哥哥帮忙。”
桩子忙摇头,“我不去,哥哥学的比我好,哥哥去。”
宋金保望着两人,心里也不好过,他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供不起两个孩子念书。
“行了,下半年的事,这会就先别谦让了,吃饭。”
“好。”
饭后,宋允棠回了自己的屋,宋劲生则和昨日一样,往宋麻子家去了。
在床上睡了一觉,未时末,太阳已经偏斜,宋允棠戴上手套和遮阳的篾帽就提着篮子出门去了。
屋里做针线活的赵巧娥见宋允棠开了院门,忙问,“棠儿,你去哪儿?”
宋允棠的脚步慢了下来。
“去山里,太阳下山之前会回来。”
话说完,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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