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余满闷头思索着接下来的步骤,闻言拖长声音应道,“好——”
&esp;&esp;逆着风向,贺晏一边用树枝敲打,一边往前走,很快一颗两米多高的树木出现在眼前,树皮斑驳,树干笔直,树叶苍翠,小小宛若拳头大小的果实挂在树上。
&esp;&esp;贺晏凑近一看,还真是木瓜,只是还未成熟。
&esp;&esp;估计等得上一个月才道成熟期,只不过这个地方也不偏僻,估计村子里早就有人发现了。
&esp;&esp;贺晏往回走,“小满,那儿有一颗木瓜树,你知道吗?”
&esp;&esp;余满咬着牙将弹性较好的树枝捆在木头上,捆好后,绳套放在地方。
&esp;&esp;整个绳套陷阱就做好了,余满看着自己做出来的陷阱,现在只要往中间放食物,静候等猎物过来。
&esp;&esp;他开心得笑了,仿佛已经见到了一连串猎物主动往陷阱里跳一般。
&esp;&esp;“开心了?”贺晏问。
&esp;&esp;“开心!”余满拍了拍身上的树叶,想起刚刚他好像说了什么,便问他,“贺大哥,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esp;&esp;贺晏:“……”
&esp;&esp;难怪不出声,原来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esp;&esp;贺晏无奈,还能怎么样,只能原谅这个第一回就成功做出陷阱的哥儿呗,他重复说了一遍木瓜树的事。
&esp;&esp;“木瓜树……”余满两眼放光,木瓜树好啊,木瓜又甜又好吃。
&esp;&esp;“我吃过,小小一块的,很香很甜,肉是黄色的,带一点点红。”
&esp;&esp;他只吃过一回,但印象很深刻。
&esp;&esp;还是小时候他爹在县里卖豆腐买回来的,一个很熟的,被磕坏了一点的木瓜。
&esp;&esp;“那到时候我们岂不是有好多木瓜吃了!”余满说。
&esp;&esp;贺晏见状,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esp;&esp;反正也无法确定是不是有人知道,索性先不提了。
&esp;&esp;在山里转了一圈,俩人空手而归,余易给的那把山捻子被余满丢在绳套中间当诱饵,余满却感觉自己收获满满,欢乐充盈着他全身,黄昏的余晖落在脚边。
&esp;&esp;夕阳坠落,院子里一人劈柴烧火,一人煮饭做菜,还有一个小孩叽叽喳喳,抑扬顿挫的声音好像一曲悠然悦耳的音乐。
&esp;&esp;……
&esp;&esp;直到暮色四合,有不速之客敲开了院门。
&esp;&esp;“谁啊——”余满快速用发带将披在身后的浓密长发绑起来,手指将散落在脸庞的碎发梳在耳后。
&esp;&esp;门闩落下,余满提起手里的油灯,在昏黄的灯光下,门外头顶网帽的清瘦身影慢慢显露。
&esp;&esp;待看清楚后,余满脸一垮,“怎么是你?!”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前世她嫁同村糙汉,上无公婆要侍奉,进门便自己当家做主,日子让人羡慕,最后糙汉立了功劳成为将军,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就连弟弟妹妹也都个个有出息。福女堂姐嫁给病秧子书生,新婚夜婆婆就让分房睡,书生考上秀才后竟早早离世,福女没给婆家带去福气,婆家不许改嫁,守了半辈子活寡与婆家人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最后怨恨而终。重生归来,堂姐非要换亲,她顺势而为。前世的糙汉能成为将军,是她不断在后面出谋划策,进门便当家...
好不容易成为亿万富翁的他,只想躺平,等钱进账,结果喝水呛死,丢脸,魂穿死去的原主,就想躺平做咸鱼的他。老师这道题谁会,哎,晏清,你来。公司网被黑晏大佬,你请,你请。晏清以为自己的到来是意外!殊不知...
收获影后,功成身退,奋斗打拼多年的陶然只想好好利用生命最后的时间。无奈,坑爹剧本看中了她的搞事本领,强行把她拉入了小世界。第一个世界,娱乐圈的恶毒姐妹团?陶然娱乐圈是我的主场...
婉宁从没想过,她的婚姻以代嫁开始,张青竹也没想过顺风顺水的十八年会以残疾结束。原本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成为夫妻。面对陌生的家庭封闭自己的丈夫,婉宁将如何面对着一切,张青竹又怎能走出过去?是怨偶相对,还是终成佳偶,二人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