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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列车不断的往北行驶,雨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猛了,天空一片漆黑,车窗上覆盖着水气,所以大白天也点起了灯笼。
&esp;&esp;嘎啦嘎啦,供应午饭的小推车顺着过道推过来了,同时出现的还有海伦和丹尼。
&esp;&esp;海伦身上还戴着蓝色的秘鲁队徽章,但它的一些魔力似乎正在慢慢消退,虽然仍在尖叫着队员的名字,但是声音有气无力,好像已经精疲力竭了。
&esp;&esp;她一开始还很有兴趣,没一会就对阿洛和丹尼没完没了的谈论魁地奇感到厌倦,开始埋头阅读《标准咒语:五级》,并试着学习一种粉碎咒。
&esp;&esp;阿洛兴奋的回顾世界杯赛时,巴蒂专心致志的听着。
&esp;&esp;“我妈妈不想去,”丹尼可怜巴巴的说,“而且有点贵,她不肯买票,听起来真够刺激的。”
&esp;&esp;“没错,”阿洛说,“你看看这个。”
&esp;&esp;阿洛解开自己的小包,掏出一大堆球员的小塑像和会飞的模型。
&esp;&esp;丹尼看着在手上走来走去的格里菲斯小塑像和低低飞起的横扫五星的模型,又听到她说这是给自己的礼物,兴奋的直嚷嚷,“太棒了!”
&esp;&esp;“我遇到了阿拉斯托和福吉,还有莎莉,”阿洛说,“噢,她说她进了阿普尔比飞箭队——”
&esp;&esp;“你们先聊,我和巴蒂有事。”海伦突然站了起来。
&esp;&esp;阿洛纳闷的看着他们两个突然披上了拉文克劳的袍子,不是很理解,但巴蒂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顶,“我们要去级长包厢,一会还有巡逻任务。”
&esp;&esp;“噢…梅林,我居然忘了!”丹尼惊呼,“他们两个今年是男女级长!”
&esp;&esp;“谢谢你的提醒,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发现了。”海伦尴尬的说,又偷偷观察阿洛的脸色,好像怕她不高兴似的。
&esp;&esp;阿洛笑了笑,没有说话。
&esp;&esp;我想我们不会一路上都待在那儿的,“海伦迅速的说,“信上说,我们只是分别去接受男生学生会主席和女生学生会主席的指示,然后时不时的在走廊上巡视一下。”
&esp;&esp;“好的,”阿洛说,“好吧,那么我们待会儿再见吧。”
&esp;&esp;“没问题,”海伦说着用惶恐不安、躲躲闪闪的目光扫了她一眼,“我真不愿意上那儿去,我情愿…可我们又不得不去…我是说,我根本就不喜欢去。”
&esp;&esp;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阿洛知道她是怕自己不高兴,心里那些作怪的小情绪立刻消失了。
&esp;&esp;“我知道你不是。”她安慰的说。
&esp;&esp;但是当海伦和巴蒂朝火车头的方向走去时,阿洛还是有了一种奇怪的失落感,以前每次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她都是跟他们在一起的。
&esp;&esp;“别心烦了,”丹尼对她说,“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我们等着就好。”
&esp;&esp;在接下来的旅程中,阿洛的一直不是很舒服,她焦躁的看着书,却完全不能沉浸其中,时不时就会起身走动,透过玻璃门向外面张望,想看到自己的小伙伴。
&esp;&esp;“阿洛,你好。”一个温和的声音说着,打开了包间的门。
&esp;&esp;阿尔法德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望着她。
&esp;&esp;“噢,阿尔,”阿洛不知所措的说,“你没和奥莱恩一起吗?”
&esp;&esp;“我只是出来喘口气,奥莱恩一直在和他们谈论世界杯的事,”阿尔法德坐到她旁边,“的确很精彩,尤其是媚娃捣乱和裁判出丑,我想人们能谈论一整年。”
&esp;&esp;“那裁判…”阿洛憋着笑说。
&esp;&esp;“他是国际魁地奇联合会主席,”阿尔法德说,“埃及的巫师,哈桑·穆斯塔法。”
&esp;&esp;“他出了什么丑?”丹尼敏锐的捕捉到了重点,迫不及待的问。
&esp;&esp;阿洛边笑边和他讲了裁判对着媚娃跳脱衣舞,大秀肌肉的事,丹尼听得目瞪口呆。
&esp;&esp;“不得不说,如果他是个麻瓜,其实他很适合做健美先生…”
&esp;&esp;“健美先生是什么?”阿洛好奇的问。
&esp;&esp;“就像这个裁判一样,穿着暴露,对着人群不停展示强壮的肌肉,嗯…就像斯莱特林的击球手队长那么壮,”丹尼抖了抖鸡皮疙瘩,“我觉得那么大的肌肉毫无美感,毕竟聪明的大脑才是男人身上最性感的部位。”
&esp;&esp;阿尔法德:……原来是个nerd
&esp;&esp;非常符合他对拉文克劳的刻板印象呢。
&esp;&esp;“我只赞同一半,”阿洛不满的说,“脸也很重要啊。”
&esp;&esp;阿尔法德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脸,决定圣诞假期再努力一把,没准能从多瑞亚姑妈那里套出什么东西呢。
&esp;&esp;这次他去拜访波特家,多瑞亚姑妈并未和他透露很多,只是不建议他和克劳奇家族往来,似乎对陈年旧事讳莫如深的样子。
&esp;&esp;阿洛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脸突然红了。
&esp;&esp;“我不是说你…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也很英俊…”
&esp;&esp;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快要听不清了,阿尔法德努力支着耳朵才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esp;&esp;“谢谢夸奖。”他一本正经的说,嘴角却扬了起来。
&esp;&esp;阿洛感觉自己脑子发懵,似乎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热气直充脑门儿,她的脸更红了,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举起书把脸盖住。
&esp;&esp;丹尼狐疑的看着他们,似乎闻到了一股暧昧的气息,但他一向感情迟钝,只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开始询问加拿大队的找球手格里菲斯的光荣战绩。
&esp;&esp;包厢里又开始充满愉快的气氛,阿洛渐渐放松下来,跟阿尔法德你一句我一句的讲述格里菲斯惊艳的朗斯基假动作,还有秘鲁队那个鹰头进攻阵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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